的眼睛。
她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整个人朝着校长扑了过去,菜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湿淋淋的弧线。
校长连人带椅子往后一仰,咚地摔在地上,肥胖的身子蜷成一团,双手抱住脑袋。
可那把菜刀落下来的时候,刀锋直接穿过了他的肩膀,像切进一团雾里,连布料的纹路都没划开。
水鬼的身子也从他身上透了过去,湿淋淋的袖子擦过他的脸颊,只留下一片水渍。
林杳在门缝外看得清清楚楚。校长整个人瘫在地上,愣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湿透了,衬衫贴在肚皮上,但皮肤上连一道红印都没有。
他的表情从惊恐一点一点地变了。
他扶着桌子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忽然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他从领口里掏出一枚黄色符纸折成的小三角,红绳穿着,系在脖子上,捏在手里举到水鬼面前:“看见没?平安福!花了我八万八求来的!那老道士果然有两下子。”
水鬼在他面前浮着,湿透的身子晃了晃,赤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浑浊的情绪。
她再次冲上去,这一次连身形都还没靠近,符纸边缘忽然亮起一线金光,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脸上。
她惨叫一声,整个身体往后弹出去,重重地撞在文件柜上,柜门凹进去一块,水花溅了一地。
校长的底气更足了。
他迈开步子往前走了一步,大肚子顶着湿透的衬衫,脸上那点残余的恐惧彻底被嚣张吞掉了:“来啊!有本事就杀了我啊!还来找孩子……呸,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