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点喘,稚嫩的脸上带着运动后浅浅的红,碎刘海被汗黏在额角。
他看到桃桃的状态,脚步顿了一下,皱眉看了两秒,然后脱口而出:“她不会真有精神病吧?她妈就不太正常,这种东西……没准儿能遗传。”
话音未落就收获了林杳一个结结实实的白眼。
“嘴这么欠,我帮你缝上?”林杳头也不回地说。
陆沉闭嘴了。他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林杳把桃桃慢慢安抚下来。
林杳的手掌有规律地拍着桃桃的后背,嘴里的声音又轻又稳,慢慢地,桃桃的呼吸从破碎的喘息恢复了平稳。
她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但至少不再抖了。
林杳把灰兔子重新塞回她怀里,等她彻底安静下来,才转头看向陆沉:“你那边呢?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陆沉靠在一张桌子边上,双手抱在胸前,眉心微蹙着:“杨梅和丈夫两年前离婚了,桃桃跟她。”
“有小朋友说经常看到杨梅把桃桃拉到没人的地方训话,语气很凶,让桃桃争气,别老想着玩,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
他顿了顿,“听说有一次桃桃在楼下和别的小孩踢毽子,被杨梅当场拽回家关了整整一个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