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摸干的。
现在他们已经不躲了。
大白天,大马路上,当着路人的面,拦路抢劫。
这不是几个混混胆大包天,这是整个社会的规则在松动,松得连混混都觉得没必要装了。
第四件,她得尽快回去一趟。不是因为组织需要她。组织没有她也能运转。是因为她需要组织。她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把今天这些碎片拼起来,拼成一个完整的、她能理解的东西。
她沉默的走着。
身后十米,老道士和小道士跟着。
小道士还在吸鼻子,但已经不哭了。他在跟老道士小声说话,声音奶声奶气的,带着一点委屈。“师祖爷爷,那个姐姐是不是生我气了?”
老道士说:“没有。”
“那她为什么不说话?”
“她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
“大人的事情。”
小道士“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问:“师祖,刚才那个洞,真的不是我故意打的。”
老道士说:“我知道。”
“那……要不要赔钱?”
老道士想了想:“赔不起。”
小道士又“哦”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比上次小了很多,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林杳在前面走着,听着后面这一老一小的对话,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她没回头。
但她走路的步子,比刚才慢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