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同时动了。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保留,没有任何“先看看情况”的余地。
黑衣面罩从腰间抽出双刃,这一次他没有冲上去,而是把双刃交叉在胸前,刀刃上开始泛起冷光,那光越来越亮,亮到刀刃本身都看不清了。
灰白人伸出双手,两只手在空气中猛地一握,像抓住了什么东西,然后用力往后一拽。
林杳脚下的地面开始向她身后移动,不是她在动,是地面在动,像有人把她脚下的那块地变成了一条传送带。
白帆身后那个人蹲下来,双手按在地面上。
那些烧焦的颜色不再是缓慢地蔓延,而是像泼出去的墨汁一样朝林杳的方向涌过去,速度快了十倍不止,所过之处青石板变成了黑色的粉末,粉末又被风吹起来,形成一片黑色的雾。
攻击同时到达。
可林杳却格外的冷静,只是轻轻的抬起手。
那只手抬起来的瞬间,金光从她掌心炸开,冷光刀刃切进金光,像刀切进水里,被裹住了,拔不出来。
黑色的雾最惨,那些粉末碰到金光,不是被弹开,不是被挡住,是直接消失了,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黑衣面罩的双刃上的冷光熄灭了,刀刃恢复了普通的金属颜色,上面多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纹。
灰白人往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他的脸色更白了,白得几乎透明,嘴唇在抖,但没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