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同时从她身后涌出,像无数条被激怒的蛇。它们缠上怪物的脚踝、手腕、腰,缠上那些从它身上伸出来的、还在挥舞的手脚,试图把它撕碎。
两个技能同时开,对她的消耗是巨大的,能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她的速度很快,快到她能感觉到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快到她的影子在岩浆的光下拉成一条模糊的线。
但怪物更快。
它的身体虽然庞大,动作却快得不可思议。
那些从它身上长出来的手脚不是摆设,它们像无数条独立的触须,各自为政,各自反应。
林杳的风刃从左边切过去,左边的手就抬起来挡住,从右边缠过去,右边的脚就踢出来挣开。
它有几千,甚至上万只眼睛,每一只都在看着她,都能捕捉到她的动作,每一只都比她的反应快半拍。
她的风刃切中了它的喉咙,差一寸。
它的手挡在了喉咙前面,风刃切在那只手上,切断了三根手指,黑色的血从伤口涌出来,滴在岩浆里,滋滋作响。
它没有叫,它只是把那只手收回去了,换另一只手伸过来。
那只手的掌心有一张脸,脸是活的,嘴一张一合,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出林杳的影子。
“嘻嘻……”那张脸在笑。
它挡得更快了,力道也更猛。
林杳的下一道风刃还没飞出去,那只手已经扇过来了。
“噗——”她的身体像一只被拍中的苍蝇,在空中翻转了好几圈,血从嘴角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