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看到许平用手铐靠着李老根,然后押送他的情况。
罗梅梅则是在一旁推着单车。
一群邻居也是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哎呀,那不是李老根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李老根难道犯事了?不能够吧。”
“我也不不知道,但我看的出来,这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哼,我就说那个李老根平日里贼眉鼠眼的,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我说的没错吧,这家伙就是有问题。”
街坊邻居的话自然被许平给听在耳朵里。
他一边押着李老根,一边冷笑道:“我说李老根,你听听街坊邻居对你的评价,看来你这人是真的不行啊。”
李老根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朝着前面走。
许平也不说话,直接押着他朝着县公安局而去。
很快,到了县公安局大院。
一群干警看到许平押着李老根,也都纷纷上来询问情况。
许平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后,便是让罗梅梅将工装弄到物证科去。
随后,罗梅梅也是和物证科的同事一起,进行了详细的检测。
只不过这个年代的提取技术还不成熟,所以也就只能是大概确定血型什么的。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许平这才去政务科询问情况。
而罗梅梅这才说道:“许队,我们经过反复对比,工装上的血型,都是A型,和王建国的血型能对上,但也和李老根的能对上,一时间没办法区分。”
物证科的老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指着桌上的粮票说道:“还有这粮票,确实和王建国家里找到的是连号的,是上个月县城粮站同意发放的。
一户只有一张,能拿到练号粮票的,要么是一家人,要么就是关系很好的人。”
许平听到后,点点头戴上了手套。
随后,他轻轻的拿起那半张油票,只见摩挲着粗糙的纸面。
60年代粮票管控的极其严格,一户人家每月就那么点定量。
绝对不可能随便转借,更别说出现连号的情况了。
他有仔细翻看了一下那间蓝色工装,在工装上面还发现一些红色的砖灰。
“老陈啊,这工装上的砖灰,化验过了吗?是不是红星砖厂的?”许平抬头问道,目光落在了那点砖灰上。
“化验过了,就是红星砖厂烧砖用的红土砖灰,和张富贵工作的砖窑,土质是完全一致的。”老陈点了点头肯定了许平的猜测。
“而且工装的布料,则是拖拉机厂统一发放的工装部,不是砖厂的,砖厂工人的工装,都是耐磨的粗帆布,和这个不一样。”
一句话直接也是点醒了许平,工装是拖拉机厂的布料,却沾着砖厂的砖灰。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这件衣服的主任,既去过拖拉机厂,也去过砖厂。
王建国是拖拉机厂的工人,常年都穿这件衣服,而张富贵则是砖厂的工人,那就是说张富贵曾经得到过这件工装?
“我现在去审问李老根,看来应该是能有突破性的线索了。”许平有些激动。
他顾不上其他,快步的走出了物证科,然后直接进了审讯室内。
许平刚到审讯室,李老根就被吓得直接交代。
“我知道张富贵在哪里,我知道他在哪里。”
许平一听冷笑一声:“你小子倒是聪敏,说吧,张富贵在哪里?”
“哪个领导,我说了的话算不算从轻发落啊?”李老根问道。
“李老根。”许平勃然大怒,猛的一拍桌子,然后对着他说道:“到现在还敢在这里冥顽不灵?”
“我不是我没有,领导我就是……”
“说,张富贵在哪里?”许平问道。
随即,李老根将张富贵所在的地方详细的说了出来。
许平立马安排人去实施抓捕。
很快,张富贵就被顺利抓到了公安局来。
张富贵自己也是没想到李老根这么快机会被调查出来,然后还将自己给供出来。
因此,他在到了审讯室的时候,整个人两条腿都在打颤。
而许平也是直接进入另一间审讯室里,然后面色低沉的看着张富贵。
“张富贵,这件工装是你的吗?”
张富贵缓缓抬起头,看着许平手里的蓝色工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嘴唇也是在打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问你,这件工装是不是你的?”许平加重了语气,将工装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是……是我的。”张富贵咽了咽口水,带着颤抖的声音承认道:“是我在专场里的工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