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
“江南。”
“性别!”
“男。”
“说一说你昨晚的经过吧。”温牧之此刻拿着本和笔坐在江南的对面。
“我不是都已经说了吗,当时你也看到了,我直接就跑了。”
“我说后面!”
“后面我就回家了啊,要不然能去哪里?”
“我说两位长官,你们都问了好几百遍了,我还要回家睡觉呢,明天还有课程呢!”
“你们到底想问什么!”
江南越说越激动。
“稍安勿躁。”温牧之拍了拍桌子,示意江南冷静下来。
“我们只是做个简单的记录。”
江南翻了一个大白眼。
做个简单的记录?鬼才信!
怕不是曹司马认为自己是灾厄,才把自己抓来的吧。
而且坐在温牧之旁边的曹司马一直没说话,说明审讯还没真正的开始。
现在温牧之问,江南就不得不编故事。
边的越多,编错的可能性就越大。
一旦出现破绽,就到了曹司马的表演时间,给自己致命一击。
“咱们接着往下说。”
“你回家的途中遇见什么人了吗?或者是你认识的人?”温牧之说着继续拿起笔开始记录。
“没有,当时我只顾着回家,而且当时又那么晚了,哪能遇到什么人?”
江南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看旁边的曹司马。
只要自己死咬谁也没遇到,对方就拿自己没办法。
如果有实质性的证据,他们还问这么多干啥。
就在这时候,曹司马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里面的茶水。
那一刻,温牧之也不再说话了。
诡异的是曹司马的眼睛中透露出诡异的绿色光芒。
“江南,你在说谎,你在逃回家的过程中不仅遇到了人,而且还是你认识的人!”
说话间,那股绿色的光芒还在不停地流转。
“江南,你说我说得对吗?”
江南听完心开始狂跳。
不过江南此刻看起来还是非常的镇定:“对个屁!”
江南说完笑了:“曹长官,或许这份工作不适合你,你知道你最适合什么工作吗?”
“你最适合写小说,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