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反应,眼神也无动于衷,泠泠的目光就好像在打量一件商品,更为准确具体的,是她的表演,眼底毫无怜惜,一片漠然。
渐渐的,她也就收起。
“咖啡快冷了。”离开之前,他只说了这句话。
徐西礼没找借口,他航班确确实实在下午,赶到机场,从纽约飞回江城,飞了十几个小时,隔天晚上才落地。
一下飞机,徐西礼就给颜清打电话,他生怕她跑了。
颜清和安姐在一起,两人就未来职业规划讨论一晚上,说到深夜开始互诉衷肠,颜清喝了点小酒,人微醺。
桌上的手机不断嗡嗡震动,连带桌面酒瓶也晃悠,安姐瞥见屏幕显示的一串数字,提醒,“清清,有电话。”
颜清脸色酡红,双手支着下巴,低眸只用余光瞟了眼,“骚扰电话,不用管。”
骚扰电话连续打了三遍。
颜清嫌烦,扔远了手机,安姐便猜出那个号码是谁了。
没有备注,但她的反常态度,又挺明显。
“是徐总吧?”
安姐福至心灵,她就说颜清怎么突然找她喝酒诉衷肠,说到感情又一个劲迷茫。怎么,和徐总还没掰扯清楚?
“和徐总闹矛盾了?”安姐问。
颜清吐出一口酒气,“能有什么矛盾,我和他又没仇。”
“那怎么不接?”
“我本来就不爱接陌生电话。”
安姐:“好吧。”
没有备注,姑且算个陌生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