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一直在边关驻守,每次回来就忙着找你,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啊。”
“好闺女,你可不能冤枉好爹啊!”
许呦呦从柱子后面探出小脑袋,喘着粗气,“对,泥嗦滴都对。但是,泥以后去了肿么办?除非——”
“泥去滴时候带上窝,窝保证不告诉凉!上次,窝……窝还米看过瘾呢,就被冬梅姐姐拎走了……”
顾振宇一把抱住正要暴怒的杨婉云,“婉云,你……你消消气哈!孩子还小,不懂事,你可别气坏身子!”
“今儿可是咱俩的好日子,咱明天再揍,对,明天我帮你一起揍,好不好?”
说罢,将妻子打横抱起,转头冲许呦呦眨了眨眼睛……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小姑娘站在院子里,一脸纠结:“康?还是不康?”
“哎……算鸟,不康咧,凉太强悍了,窝可爱滴小揪揪啊,遭不住咧!”
“窝还是去找冬梅姐姐吧,找银算账去,不然,窝介气往哪出?”
半个时辰后。
一处别院外,三颗小脑袋凑在一起。
许呦呦两手各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包,小脸绷得紧紧的,两个小揪揪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她身后,一左一右跟着两个小不点,每人手里也拎着一个麻袋包,小脸上写满了“要干大事”的兴奋。
朱静言攥着麻袋包,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师父!您这么晚把我们弄出来,一定是要干大事吧?”
“我……我可太高兴了,终于可以跟着师父去称霸了。”
谢怀轩虽然没说话,但眼睛亮晶晶的,连连点头。
自打成了小郡主的侍从后,他一直羡慕小郡主的潇洒肆意。
他不想再活的那么拘谨庄重,他……也想发疯摆烂,随心所欲。
许呦呦点点头,小眼睛亮灼灼地看着面前的狗洞,“对,带泥们去套麻袋包,就问泥们,兴不兴奋?激不激动?”
两小只眼睛更是亮的灼人,狂热地看着许呦呦,点头如捣蒜。
许呦呦指着狗洞,小手一挥,“冬梅姐姐,泥扒用进来哈!”
“窝寄几滴恩怨,寄几解决,泥负责康门就行。”
接着又冲朱静言招招手:“好咧,徒儿来,泥先钻。让窝康康介狗洞有多大,窝会不会卡住?”
朱静言趴在地上,把麻袋包往怀里一揣,刚准备往里钻,又犹豫了。
“师父啊,我进去之前,能不能先帮我个忙?要是我爹发现了,我的皮又得掉一层。”
“辣米事,到时候冬梅姐姐和窝一起给泥作证,泥介是梦游,游到介来滴!”
“快钻快钻!别墨迹!”小姑娘不耐烦地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朱静言一咬牙,吭哧吭哧往里钻。
脑袋过去了,肩膀也过去了,只是……到了腰那儿——整个人卡住了。
两条腿在外面蹬了半天,屁股扭来扭去,“师父啊,快……救救我,卡死我了。”
许呦呦无语地看着他露在外面的半截:“泥倒是使劲啊!平时次辣么多,米长脑子只长膘了!”
谢怀轩在后面使劲推,脸都憋红了,朱静言纹丝不动。
许呦呦眼珠子一转,跑到对面墙角,深吸一口气,然后像个小炮仗一样,“嗖”地冲了过来,飞起一脚踹在朱静言撅着的屁股上。
“砰!”
好了!
进去了!!
接着,谢怀轩紧随其后,哧溜一下,很顺畅地就过去了。
最后,许呦呦坑次坑次地撅着小屁股,也使劲往里钻,只是……
“唉唉,冬梅姐姐,泥……泥还是推窝一把吧。”许
“辣个,是推哦,不是踹哦。那一脚下去,阔疼咧。”
冬梅憋笑地看着卡在狗洞的小姑娘,刚才你踹人家的时候,咋没想到这点?
还是温柔地蹲下来,连推带拽地将小姑娘送了进去。
冬梅在墙外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刚抬脚准备飞进去跟着。
两道高大的身影从天而降,一左一右拦在她面前。
冬梅定睛一看,赶紧行礼:“奴婢见过淮南王,见过威武将军!”
“无需多礼,你也别进去了,就在这守着吧。我俩进去,足够保证他们的安全。”
冬梅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已经一前一后翻过了墙头,动作熟练,又干净利落。
“老谢,你说咱俩这次是不是该管管?”
“管什么管?我儿子这是有出息了!知道悄悄拿麻袋包偷袭了!这清瓦国的人,老子早看他们不顺眼了,这次得好好招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