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说了,让我以后跟师父好好学学长脑子!”
“还特意嘱咐我,以后写作业,要跟师父一起写!”
他把作业本往许呦呦手里塞,“师父您看,我多孝敬您!夫子特意安排我给您送作业!”
许呦呦气得小脸通红:“窝不要!泥给窝拿肘!”
“师父啊,”朱静言一脸无辜,“夫子都说了,您可是咱班最聪明的小朋友,您是他的骄傲。”
“若是您学不好,他的老脸就丢大发了。”
“夫子还说,我要是送不到您手里,他就还叫家长……”
许呦呦翻了个白眼:“丢脸就丢脸呗,反正又不是丢窝滴脸。”
“窝不要,反正泥皮厚,再打一顿也不是不行。”
朱静言急了:“不行啊,师父!我爹说,打我一次就扣一次月银。我不怕被打,但是我怕穷啊!”
许呦呦小脑袋,依然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不要,窝就不要!泥……泥把它扔咧!”
“那更不行!”朱静言急得直跺脚,“夫子说,回头他还要检查!”
两人就这样你推我攘。
那摞作业本在两人手里转了好几个来回,半天都没找到归宿。
最后,小家伙气得咬牙跺脚,一把将作业本攥在手里。
“拿来!肘,找夫子!窝倒要康康,介老头非要折磨窝干虾米!”
孔大儒正在书房里,悠哉悠哉地喝茶,桌上摆着几本新写的作业本,墨迹还没干透。
他捋着胡子,正美滋滋地想着自己这个关门弟子将来如何光耀门楣。
门“砰”地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