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事。”
李蕴把茶杯搁下。
“这老家伙,在伦敦听我说完英国老房子窗户窄,回去就让人研究了维多利亚时代建筑规范,把外壳厚度减了将近三分之一,冷凝水导流槽也重新设计过。这些改进在合同里一个字都没提,他是想等我亲眼看了再说。”
许文昌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后说了句:
“日本人做事有时候是这样,他们不先说,先做。做完了让你自己看。”
“所以我要去看。”
李蕴站起来,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来。
“帮我订机票,今天下午飞大阪。另外给方厂长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从日本回来之后直接飞哈尔滨,让他把第三条线的预留地图纸准备好。”
飞机降落在大阪关西国际机场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李蕴拎着公文包走出到达大厅,一眼就看见接机人群里有人举着一块淡蓝色的牌子,上面用工整的毛笔字写着“乾坤实业李蕴先生”。举牌的是个穿着素色和服的老太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姿端端正正,看见李蕴走过来便微微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