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间体到原料药的完整车间。”
“但如果这笔钱不是花在南湾,而是被海外项目拖着耗在工期里、背着高额汇率对冲成本,那就不是帮忙,是往脖子上勒一根绳子。”
“第三。”
“不管董事会有多少人,不管李家成占多少股份,乾坤药厂的规矩不能变,原料进厂必检、不合格一律退回、压片机每天校一次水平。”
“这个规矩不是钱能买的,也不是董事会能投票改的,只要厂子在,这个规矩就一直在。”
孙工抬起头,把千分尺从工作服口袋里掏出来搁在桌上。
“我没什么要说的。只有一句,将来在英国建电厂,得有人爬炉膛。”
李蕴转头看向靠在门框上的赵铁柱。
“铁柱,崔老板能不能从现有施工队里分出十五个桩基熟练工?这些工人得肯去英国顶着北海的风上高炉平台,带徒弟的时候不许留一手。”
赵铁柱从门口走过来,在长条桌末端坐下来,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了翻。
本子上密密麻麻记着施工队现有的设备清单和人员名册。
“十五个桩基工现在在赶南湾产业园最后一批厂房的桩基,腊月二十六收工,明年开春还有两个住宅楼项目要打桩。调走十五个人,工期得往后延半个月。”
“延期的违约金不算高,但让工人知道去英国建电厂要签两年海外劳务合同。”
“那边冬天冷,平台上结冰,得加防寒津贴。具体加多少,我得跟老许合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