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仿制药上市了,广东的市场,我给你。”
“李老板,您说的那个仿制药,什么时候能上市?”
“最快两年。”
“两年。我等得了。但您怎么保证,那个药一定能上市?”
李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刘金柱面前。
那是哈尔滨制药三厂的临床试验批文复印件,上面盖着国家药监局的公章。
刘金柱拿起文件,看了一遍,放下。他的表情变了。
“李老板,您想让我做什么?”
“三件事。第一,把举报信的事收回去,让银行那边别再找我麻烦。第二,你手里有罗氏的渠道,也有医院的渠道。仿制药上市之后,这些渠道我要用。第三,你认识的人多,帮我打听打听,还有谁在盯着我的地盘。”
刘金柱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李老板,您这个人,有意思。行,举报信的事,我收回来。银行那边,我去打招呼。但您说的仿制药,得说话算话。两年之后,如果上不了市,您得赔我。”
“怎么赔?”
“您在南湾的地,我要一半。”
“刘总,你胃口不小。”
“李老板,不是胃口大。是生意。您要我放弃罗氏的代理,转做仿制药。我冒的风险,不比您小。万一仿制药上不了市,我的渠道就废了。您得给我一个保障。”
“刘总,南湾的地,我不能给你。但我可以给你另一个保障。”
“什么保障?”
“如果仿制药两年内上不了市,我赔你一千万。现金。”
刘金柱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然后伸出手。
“李老板,成交。”
三天后,孙晓磊打电话来了。
“李老板,误会,都是误会。举报信的事,我们查清楚了,您的土地使用权证没有问题。贷款继续。”
李蕴握着电话,没说话。
“李老板,您还在吗?”
“在。孙行长,谢谢您。”
“不用谢不用谢。李老板,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挂了电话,李蕴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许文昌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着笑。
“李老板,银行那边撤了?”
“撤了。”
许文昌在椅子上坐下,长出了一口气。“李老板,您是怎么做到的?那个刘金柱,在宝安混了十几年,出了名的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