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的笑容没有变,但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李先生,您想加多少?”
“不是加多少的问题。”
“韦伯先生,您在南湾建厂,我欢迎。但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
“您的药,在中国市场的售价,必须降到跟仿制药一个水平。”
韦伯的表情终于变了。
“仿制药?李先生,中国目前没有针对我们专利药的仿制药。”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韦伯先生,我得到一个消息,哈尔滨制药三厂正在仿制你们的靶向药,三期临床试验已经快做完了。最快两年,最慢三年,就能上市。到时候,价格只有你们的三分之一。您觉得,到那个时候,中国的老百姓会买谁的?”
“李先生,您的消息准确吗?”
“准确。我亲眼看到了临床试验药的批文。韦伯先生,我不是在威胁您。我是在告诉您一个事实。你们的药在中国卖得贵,是因为没有竞争对手。但竞争对手马上就要来了。与其到时候被动降价,不如现在主动降。先占市场,再谈利润。这个道理,您比我懂。”
韦伯沉默了很久。
“李先生,您说的仿制药,如果真的能在两三年内上市,罗氏会重新考虑中国的定价策略。但建厂的事,跟定价是两回事。我们在南湾建厂,是为了生产供应中国市场的药品,不是为了跟仿制药竞争。”
李蕴站起来,走到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