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会儿。“林市长，您打算怎么办？”

    “孙司长，我想以深圳市政府的名义，向文莱方面提出一个建议，举行联合军事演习。”

    “联合军演？林市长，这不是地方政府能决定的事。”

    “我知道。所以我先跟您商量。文莱人在海上帮我们打了仗，我们不能没有表示。联合军演，是最好的表示。不需要大规模的，小规模的就行。几艘军舰，在南海公海区域，搞一次联合演练。让越南人看看，中国和文莱站在一起。”

    “林市长，您的建议，我会向上面汇报。但我不能保证上面会同意。”

    “孙司长，您帮我递上去就行。行不行，上面说了算。”

    “好。我等您的消息。”

    挂了孙司长的电话，林市长又拨了一个号码。这次是打给文莱驻中国大使馆的。

    电话接通后，林市长自报了家门，然后说：“我想跟亲王通个话。”

    “林市长，您好。”

    “亲王殿下，首先，我代表深圳市政府，感谢贵国海军在海神号遇袭事件中的英勇表现。贵国为了保护中国的油轮，付出了沉没一艘快艇的代价，我们深感痛惜，也深表感谢。”

    “林市长，文莱不是为了一艘油轮。是为了南海的和平与稳定。越南人今天敢拦截油轮，明天就敢拦截任何船。文莱虽小，但不能退。”

    “亲王殿下，您说得对。所以，我有一个建议。”

    “什么建议？”

    “中国和文莱，在南海公海区域，举行一次联合军事演习。规模不用大，几艘军舰就行。让越南人知道，中国和文莱站在一起。”

    电话那头，亲王沉默了很久。林市长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又轻又慢，像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

    “林市长，您的建议，我接受。文莱愿意跟中国举行联合军演。时间、地点、规模，由你们定。”

    林市长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亲王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亲王殿下，您不需要跟国王商量？”

    “不需要。国王已经授权我处理南海事务。林市长，文莱需要中国的支持。联合军演，是最好的支持。”

    “亲王殿下，我会尽快向中央汇报。一旦批准，我们马上落实。”

    “好。我等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