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第二天。

    李蕴还是在办公室里坐着，一夜没睡。

    但手机终于响了。李蕴拿起来手机一看，是林市长打来的。

    “李蕴同志，外交部已经向越南政府表达了严正关切。驻越南大使亲自约见了越南外交部，明确告知他们，如果油轮在海上受到任何威胁，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林市长，越南方面怎么回应？”

    “他们说不知道这件事。但他们会调查。”

    “林市长，他们说不知道，您信吗？”

    “我不信。但外交就是这样，他们不会承认，我们也不能逼他们承认。重要的是，他们知道了。知道有人在盯着，就不敢动手。”

    “林市长，还有两天。油轮还在海上。”

    “我知道。你那边跟文莱方面保持联系，有情况随时通知我。”

    “好。”

    第三天。

    李蕴坐在办公室里。

    “李先生，我是海神号船长斯塔夫罗斯。雷达发现不明船只，距离十五海里，航向与我们交叉。对方没有回应无线电呼叫。我提高了航速，但他们也在加速。”

    李蕴的手指猛地收紧。

    “船长，我是李蕴。对方是什么船？”

    “看不清楚。雷达信号不大，像是渔船，但航速太快了，渔船跑不了这么快。李先生，我觉得不对劲。”

    “船长，你听我说。有人要拦截你的船。不是海盗，是越南人。他们想要船上的油。你尽量避开他们，不要停船，不要让他们靠近。我已经通知了中国和文莱方面，他们会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李先生，我跑了三十年船，什么没见过。你放心，他们上不了我的船。”

    挂了电话，李蕴立即拨了林市长的号码。

    “林市长，油轮发现不明船只了。十五海里，正在靠近。船长说对方的航速不正常，不是渔船。”

    “你等着，我马上联系外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