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您说。”
“我们派去越南的代表团成员,一个叫李蕴的企业家,被越南方面非法扣押了。地点在河内老城区的一栋私宅,据说是军方的据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赵主任,您确认?”
“确认。他给我们打了电话,话没说透,但意思到了。我们在文莱的合作伙伴也确认了,那栋宅子是越南军方的秘密据点。”
“赵主任,这件事,我马上向上面汇报。您等我消息。”
“孙司长,还有一件事。文莱方面愿意配合。他们的亲王已经去找中国驻文莱的大使了。”
“文莱?为什么?”
“李蕴手里有壳牌的合同,五万吨,三年。这批油是卖给中国的。文莱不想让越南截胡。”
孙司长沉默了一会儿。“赵主任,您这个企业家,不简单。”
“他是不简单。所以我们要救他。”
挂了电话,赵主任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王路通走过来,给他倒了一杯茶。
“赵主任,您说,上面会管吗?”
赵主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会。李蕴不是普通商人。他是人大代表,是代表团成员,手里有国家需要的石油合同。上面不会不管。”
河内。
李蕴在那间小屋里待了一整夜。
阮先生让人送来了一碗米粉,一盘春卷,还有一壶茶。
米粉是热的,春卷是脆的,茶是新的。但他一口没吃,一口没喝。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暗下去,又一点点亮起来。
天亮的时候,他听见外面有动静。
铁链的声音,开锁的声音,脚步声。
门开了。
阮先生走进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比昨天精神多了。
“李总,早。睡得好吗?”
李蕴看着他。“阮先生,您觉得呢?”
阮先生笑了。“李总,您还是这么硬气。我喜欢。”
他在李蕴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