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兜里的钱。亏了,也是自己的。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借的。亏了,就是别人的。”
叶语冰握住他的手。
“那你就别亏。”
李蕴笑了。“你说得对。”
第二天,许文昌去了银行。
李蕴没跟着去,留在厂里处理别的事。
手机电池终于量产了,钱工程师从宜宾寄来了第一批样品,五十块,银色的,比香烟盒还小一圈。
吴国栋把它们装进手机里,测试了一整天。电量从一小时变成了八小时,翻了好几倍。
李蕴拨了叶语冰的号码。
“语冰,能听清吗?”
“能。很清楚。”
李蕴挂了电话,看着吴国栋。
“吴工,电池的事,钱工那边能批量生产了吗?”
“能。设备已经调试好了,一个月能产五千块。就是成本高,一块电池要五十块。”
李蕴点点头。
“五十块不高。手机卖一千块,电池五十块,用户能接受。你跟钱工说,让他开足马力生产。第一批五千块,月底之前送到深圳。”
吴国栋应了一声,转身去打电话。
院子里,赵铁柱正在指挥工人装车,看见他出来,跑过来。
“大侄子,银行那边怎么说?”
“许文昌在谈。还没消息。”
赵铁柱挠了挠头。
“大侄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石油这生意,咱们不懂。要是亏了,南湾的地就没了。那是咱们辛辛苦苦攒下来的。”
李蕴看着他。“铁柱,你怕了?”
“不是怕。是觉得,步子迈得有点大。”
李蕴笑了。“你这句话,语冰也说过。”
“那说明我说得对。”
李蕴拍了拍他的肩膀,赵铁柱说得对。
步子迈得确实有点大。
但他也知道,有些路,不走,就永远不知道前面是什么。
下午,许文昌从银行打电话来。
“李老板,贷款的事,银行原则上同意了。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