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翻了个底朝天,还是一无所获。李蕴坐在门槛上,点了根烟,盯着院子里的老樟树发呆。
夜深了,他还没睡。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海中反复回想父亲生前的点点滴滴。突然,他想起一件事——父亲每次出门跑长途前,都会去村后的老井打一桶水,说是“出门前喝口家乡水,路上平安”。
李蕴猛地坐起来。
第二天天刚亮,他带着陈金水去了村后的老井。
井早就废弃了,井口用几块石板盖着。两人合力挪开石板,陈金水打着手电往下照。
“蕴哥,这井挺深的。”
“我下去。”
陈金水拦住他:“我下去,你拉着绳子。”
李蕴没争,把绳子系在陈金水腰上,自己攥紧另一端。
陈金水踩着井壁慢慢往下,手电光在井底晃来晃去。
“蕴哥,下面有个洞!”
“什么洞?”
“井壁侧面,被人掏过的样子。我进去看看。”
几分钟后,陈金水的声音从井底传来:“蕴哥,有东西!”
他拽着绳子爬上来,怀里抱着一个油纸包。油纸已经发黑,但包得很严实。
李蕴接过来,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撬开铁盒,是一本笔记本和几张照片。
【河洛图书】突然在脑海中浮现。
故物归主,气运初转。但前路仍有迷雾,需待时机。
李蕴突然楞住,这么长时间河洛图书没有反应,偏偏今天一回到海宁村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