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可能就是紫荆商会在这边的实际操盘手。”
“至于韩家那位小姐......”
罗三爷顿了顿,看向陈金水。
“这事儿,你打算怎么跟李蕴说?”
陈金水挠了挠头,一脸苦恼。
“实话实说呗。蕴哥那种人,你越瞒他,他越生气。不过......要是韩家真掺和进了杀父仇人的买卖里,那这戏可就精彩了。”
正说着,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非常有节奏,三长两短。
罗三爷和陈金水对视一眼,瞬间进入了警戒状态。陈金水握紧了钢管,躲到了门后。罗三爷则从炕席底下摸出一把老式的双管猎枪,对着门口问道:
“谁?”
“送快递的。”
“有一封给李蕴的信,寄信人姓朱。”
陈金水猛地拉开门,钢管带着风声就砸了出去。
但这一下却砸了个空。
门口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信封。
信封里没有信纸,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李蕴的父亲,李山河,生前最后一次跑车时的留影。
罗三爷端着猎枪,警惕地扫视着院墙周围。
“人呢?”
“跑了。”
陈金水捡起信封和石头,迅速关上门,插上门栓。
朱大强在告诉李蕴,他知道一切,他在等着李蕴自投罗网。
“这东西......不能让李蕴现在看到。”
“不行。”
陈金水当即拒绝了罗三爷的建议。
“蕴哥的脾气你不知道?这种事瞒着他,等于在他心里埋雷。朱大强敢送来,就是算准了我们会犹豫。我们越是想保护他,他就越是被动。”
“我亲自去一趟深圳。这封信,我亲手交给他。”
“这盘棋,该蕴哥自己下了。”
......
半个月后的深圳,华强北的电子市场里,人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