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等他缓过劲来,凭着国营厂的底子,咱们这种小作坊拿什么跟他拼?”
这话像一盆冷水,把陈金水浇了个透心凉。
赵铁柱皱着眉头:“那依你的意思?”
“咱们得有自己的孩子。咱们得做品牌。”
“品牌?”
两个人都愣了。这个词在八四年的农村,听着太遥远了。
“对,品牌。咱们有技术,有人,缺的就是一个响当当的名号。”
“金水,这些外汇券,咱们一分钱都不换人民币。”
“啊?那留着干啥?这玩意儿在咱们村小卖部也花不出去啊。”
陈金水明显想不到这外汇券还能干啥。
“在村里花不出去,但在有些地方他比大团结都好使。”
陈金水挠了挠脑袋,一脸疑惑的看着李蕴,显然,他除了知道这外汇券能还钱,不知道别的用处。
“老陈啊,你想想。”
“梁老板不是说咱们的裤子还得用香港的拉链和铜扣吗?每次都得求着他代购,价格高不说,还得看他脸色。这次,咱们拿着这些外汇券,直接去找梁老板。”
“咱们不求他,咱们跟他做生意。用这些外汇券,换他手里的拉链和纯铜工字扣的进货渠道。
“我要让咱们以后生产出来的每一条裤子,从里到外,都是顶级的。”
陈金水和赵铁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这格局,太大了。
别人拿着外汇券想的是换钱改善生活,买台彩电显摆显摆,李蕴想的却是用它来撬动更大的资源,给未来的品牌铺路。
“行!就听你的!”
“大侄子,你说咋干咱们就咋干!反正跟着你从来没吃过亏!”
陈金水也点了点头。
“蕴哥说的对,做品牌就做品牌!咱们海宁人又不比别人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