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反了!都反了!拿着国家的饭碗,心却向着资本家!”
他狠狠地掐灭烟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既然明面上的手段不管用,那就别怪我玩阴的。
......
深夜,两点。
蕴实商场早已打烊,卷帘门紧闭,只有招牌上的霓虹灯还在闪烁着。
而街角的阴影里,窜出五个人。
他们手里拎着铁棍和几桶红油漆,领头的一个满脸横肉,正是这一片有名的地痞癞子头。
“王经理交代了,不用伤人,就把那一排落地大玻璃全给我砸了!再泼上漆!让他明天没法做生意!”
癞子头啐了一口唾沫,挥手示意手下动手。
一个小弟冲上去,举起铁棍就要往最中间那块昂贵的大玻璃上砸。
就在这时。
“咣当!”
商场侧面的小铁门突然开了。
还没等那个小弟反应过来,一只大手从黑暗中伸出,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谁?!”
小弟只觉得手腕剧痛。
手里的铁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赵铁柱穿着一件军绿色的背心,身后跟着四个同样精壮的退伍兵保安。
他们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根胶皮警棍。
“等你们好几天,可算是让我等到了!”
癞子头一看这阵势,知道中计了,但他也是见过世面的,掏出一把刀:
“少管闲事!哥几个是求财,不想见血就滚开!”
赵铁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说了一个字:“打。”
结果不用多说,一群平常只敢欺负老百姓的人,哪可能是这些退伍兵的对手,没有三两下,癞子头跟其带过来的人全都被按在了地上。
“别打了!别打了!是......是百货大楼老王让我们来的!”
癞子头被打得鼻青脸肿,竹筒倒豆子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