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糖都吓掉了。
李蕴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有些人,不配称之为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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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年,县城东郊的工地上再次响起机器轰鸣。
但李蕴看着场子里的氛围愈发觉得不对劲。
搅拌站明显停了老长时间,而几个工人正在一旁抽着烟。
“咋回事?为啥不干活?干不了活?”
李蕴骑着摩托车赶到,卸下头盔问起。
“厂长,没有沙子了。”
老头老张脸色难看:
“昨天就说送来了,到现在还没下来,打电话给沙场说设备坏了修不好。”
“运输队说让他们去别的沙场拉啊。”
老张叹气道:
“运输队趴窝了。”
李蕴眯起了眼睛,沙场设备坏了,车队集体爆胎?不该啊!
想起年前在酒局上,龙四爷那句话“路走得太快,容易摔跤”顿时明白过来。
这是软刀子割肉,不打不骂,就卡你脖子。
工期耽误的话,按照合同,李蕴要赔偿大笔的违约金,而刚刚建起来的“蕴实速度”这块金字招牌也砸了。
“赵伯伯,你去查查怎么个事。”
“好嘞。”
下午赵铁柱回来了脸色通红。
“查清楚了。沙场老板收了龙四的好处,故意不给咱们供货。那个运输队长更绝,昨晚跟龙四喝了一宿酒。”
“而且龙四放话了,全县的沙石场和运输队,谁敢给咱们干活,就是跟他过不去。”
这是要逼死李蕴。
“大侄子,要不我带人去……”赵铁柱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行。”李蕴摇头,“那是下策。龙四巴不得我们动手,一旦动手,我们就理亏了,正好给他借口。”
李蕴从怀里掏出河洛图书,手指轻轻摩挲。
【运道:东方受阻,西方通途。隔壁长林镇有一处废弃河滩,沙质上乘。且发动群众,可破困局。】
李蕴眼睛一亮。
“赵伯伯,通知下去,今晚回村,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