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铁柱!我挺好的……在给蕴娃子看家……有我在,谁也别想动这俩孩子一根指头!”
“……是!保证完成任务!”
挂了电话,赵铁柱眼圈红了起来,拿起桌上的酒瓶子猛灌了一口。
“痛快!”
……
腊月二十,这天下着小雪。
黑色桑塔纳轿车缓慢地冲过来,停在李蕴的家门口。
打开门,韩茹雪穿着红呢子大衣,围着白围巾。
她手里拿着两个网兜,里面装着麦乳精和水果罐头。
“你怎么来了?”
李蕴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来人,当即砍定斧头笑着看向门口。
“躲难来了。”
韩茹雪哈着白气跺了跺脚上的小皮靴。
“家里天天叫相亲,生意场上那些人天天请吃喝玩,烦都烦死了,来你家躲两天清静,欢不欢迎?”
“欢迎欢迎,当然欢迎!就是咱们这村下条件,怕韩大小姐不习惯。”
李蕴拍拍手上的木屑。
“少瞧不起人。”
韩茹雪将东西递给迎出来的王瘸子,旋即挽起袖子。
“今晚这顿饭我来做,让你们尝尝本小姐手艺。”
李蕴没拦着,只是眼神怪怪的。
半小时后,厨房里传来咳嗽声,接着是漫天的浓烟从窗子里飘出。
正在堂屋跟王瘸子喝茶的李蕴一听气急火燎冲进厨房,灶膛里的火早就烧没了,满屋子的烟。
韩茹雪一个人蹲在灶坑前,手里拿着吹火筒,往下一吹,眼泪都流出来了。
红呢子大衣顿时沾满了黑灰。
“咳咳……这柴火怎么点不着啊?”
韩茹雪一边咳一边委屈的看着李蕴。
李蕴叹了口气,把她拉起来推到一边。
“这是湿柴,得先用引火草。而且你把风口都堵死了,能着才怪。”
李蕴熟练地掏出灶膛里的柴,塞进去一把干草,划了根火柴。
呼的一声,火苗窜了起来。
“行了,你去洗把脸吧,剩下的我来。”
韩茹雪不服气,非要切土豆丝。
结果切出来的土豆条比手指头还粗。
炒菜的时候,又把一大勺白糖当成了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