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的书包是偷来的,还说……说我是野孩子。”
李蕴眼神一冷,手里的烟差点捏碎。
但他没说话,只是重新发动了摩托车。
“坐稳了。”
第二天早上,李蕴没有把车停在校门口,而是直接骑进了学校操场。
突突突的马达声把正在做早操的全校师生都惊动了。校长刚想出来骂人,一看是李蕴,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现在的李蕴,可是县里的红人,给学校捐过煤,还修了路。
李蕴停好车,从后座上解下一个大布袋子。
他牵着明月的手,径直走到一年级二班的门口。那个叫王小虎的小胖子正坐在第一排,看着人高马大的李蕴,吓得缩了缩脖子。
李蕴没打人,也没骂人。
他把布袋子往讲台上一放,哗啦一声,倒出来一大堆“大白兔”奶糖。
在这个连水果糖都稀罕的年代,大白兔那就是奢侈品。
“各位同学,我是李明月的哥哥。”李蕴声音不大,但全班鸦雀无声。
“明月胆子小,以后大家多跟她玩。这一袋糖,请大家吃。”
他又转过头,看向那个王小虎。
李蕴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金箔纸包着的,放在王小虎桌上。
“小朋友,这个给你。”
王小虎愣住了,口水都要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