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堆零钱和毛票,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
带头的,正是李蕴的一个本家堂弟,李大壮。
“蕴……蕴哥,你来了!快,坐下喝点!”李大壮看到李蕴,醉醺醺地打招呼。
李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谁让你们在宿舍聚众赌博的?”
“哥,这哪是赌博,就是干完活,兄弟们乐呵乐呵。”另一个工人嬉皮笑脸地说。
李蕴走到桌边,一把将桌上的牌和钱扫到地上。
“我带你们从村里出来,是让你们挣钱养家,过好日子的!不是让你们学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明天,所有参与赌博的人,去财务那领了这个月的工资,回家去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傻了。
李大壮也酒醒了一半,急了:“哥!不至于吧?我们是你本家兄弟啊!你为了这点小事就要赶我们走?”
“正因为是本家兄弟,我才不能看着你们走上邪路!”李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工地的规矩,第一天就写在墙上,禁酗酒、禁赌博。你们是当它不存在吗?”
他环视一圈,眼神变得锐利:“我今天可以容忍你们赌一块钱,明天你们就敢赌十块,后天就敢偷工地的钢筋去卖!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个头,绝不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