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村民都停下手里的活,行注目礼。
“那是摩托车!公安才能骑的那种!明月兴奋地围着摩托车转圈圈。
李蕴把明月抱上油箱:
“想不想兜风?”
“想!”
夕阳下,李蕴骑着车载着妹妹,在村口的河堤上慢慢行驶。
这一刻的宁静与满足,是重生以来最珍贵的时刻。
……
有了摩托车,他的活动半径大了,眼光也就不能只局限在这一亩三分地和蘑菇上了。
听说隔壁镇有个国营砖瓦厂快倒闭了,正在寻求承包。
李蕴骑着那辆拉风的幸福250,载着赵铁柱来到了隔壁的长林镇。
长林砖瓦厂以前是这一片著名的集体企业。
大门口红砖墙上的“生产重地”四个字,字迹斑驳不清,铁大门半掩着长出了红锈。
院子里安静,高大的烟囱不冒烟了,几个穿破烂的工装的男人窝在墙根底下晒太阳,捉虱子,或者打扑克。
这就是80年代初期很多乡镇企业的现实。
人多了,懒了,管理跟不上,再加上工业老化。
“干啥的?”
看门的大爷没好气的问了一句,眼皮都没抬。
李蕴停稳车,递过一根带过滤嘴的“大前门”:
“大爷,厂里要承包?我来找王厂长谈谈。”
一听是来承包的,眼睛一亮,接过烟别在耳朵上:
“在办公室薅头发呢。”
进了办公室,一股发霉的烟味扑鼻而来。
“你要承包?”
王厂长看了看李蕴表示不信:
“小同志,这可不是过家家。咱厂子欠了信用社两万块,工人的工资五千块。你有这实力吗?”
李蕴没说话,只是拉开了自己随身带的黑皮包的拉链。
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的几捆“大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