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声响彻天空,大红的“上梁大吉”贴在房梁上。
李蕴站在新房前,看着眼前这一片喜庆景象,心里十分有成就感。
……
树大招风。海宁村收山货发财的事情很快传遍了邻村。
隔壁的刘家村也出事了,刘家村村霸刘大彪带着十几个混混拦住了进山的路。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刘大彪的一句老掉牙的台词喊得十分霸气。
几个海宁村村民背着山货拦着又怕。
“刘大彪,这是公共的山头,凭啥不让我们过?”
“凭啥?就凭老子的拳头大!”
刘大彪晃了晃手中的木棍。
“要么交一半货当过路费,要么滚蛋!”
这事传到李蕴那里时,他正在新房里指挥木匠打家具。
“蕴哥,不好了!刘大彪把你的人给打了!”
王二麻子大汗淋漓跑来,李蕴放下了手中的墨斗。
“打了人了?”
“没事,就是皮外伤,主要还扣货,还说以后这片山头他们管!”
李蕴拍了拍身上的碎木屑,目光锐利起来。
“走,去看看。”
他没带家伙,空手往村口走。
走到村口,便发现不用自己动手了。
几十个海宁村的青壮年,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扛着扁担,甚至有的拿着擀面杖,浩浩荡荡地跟在他后面。
“蕴哥,咱们跟你去!干他丫的刘大彪!”
“敢欺负咱们海宁村的人,反了他了!”
李蕴默然。看!这就是民心!
李蕴现在就是他们的财神爷,谁动李蕴的生意,那就是动他们的饭碗。
到了山口,刘大彪正坐在石头上抽烟,看着这一乌泱泱的人群,手里的烟都吓掉了。
“你……你们想干啥?人多欺负人少啊?”
李蕴分开人群,走到前面。
他没像以前那样直接动手,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是体面人。
“刘大彪是吧?”
李蕴语气平静。
“这座山,是国家的,不是你家的。你想收过路费,有批文吗?”
“我有你……”
刘大彪刚想骂脏话,看到后面那几百双冒火的眼睛,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我就是想混口饭吃……”
“想吃饭可以。”
李蕴指了指身后的山。
“山里东西多得是,只要你肯出力,按我的规矩来采货,我也收。五块钱一斤松茸,我也给你这个价。”
“真的?”
刘大彪愣住了。
“我李蕴说话算话。但你要是再敢拦路抢劫,不用我动手,警察局的牢饭管够。”
正说着,他扭头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众人。
“你自己选。”
一边是跟着发财,一边是吃牢饭还要被群殴。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刘大彪把木棍一扔,换上一副笑脸:
“蕴哥局气!兄弟们以后跟你混了!”
一场械斗,就这么被化解掉。
海宁村李蕴的威望,也在这一天彻底立住。
房子盖好,生意也上了轨道。
李蕴终于有时间关注一下自己的金手指。
自从在火车上用过那次空间以后,他明显感觉河洛图书有些不对劲,那块玉面上光泽显然黯淡了些。
而且最近几次推演消耗的精神力也明显多了许多,有时候还会出现预测模糊不清的情况。
当天晚上,李蕴坐在新房的书房里,手里玩着河洛图书,意识沉入河洛图书中。
这时,一道微弱的信息传了来。
【能量匮乏……需要补充文气……】
文气?
李蕴想了想。
前面吸收了海心宝玉打开空间,现在需要文气,就是要有历史的东西?
古董!
李蕴看看手里有钱。
正好收个古董,可以给河洛图书补补身子,等等升值。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现在虽然还没到盛世,但是古董价格已经高了。
第二天,李蕴带了些钱,给王瘸子说去县城办点事,便离开了家。
没去哪种正规的文物店,又贵又容易丢东西。
他跑到县城西边老巷子去。
这是自发形成的旧货市场,古时是“鬼市”。
现在是大白天了,鬼市不在,但也有摆地摊卖旧书旧报纸、锅碗瓢盆的。
李蕴背个书包像个老大爷在地摊上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