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瘸子手里的酒杯顿时拿不稳。
“多……多少?!”
两万块!
在80年代初万元户那是能上报纸被县长接见的。
王瘸子哆嗦着手把酒杯扶起来,心疼地看着洒出来的酒,又看了看李蕴,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蕴娃子,你……你没干啥犯法的事吧?这钱……这也太多了!”
李蕴赶紧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爷爷,您放心。这钱干干净净。我不是会看病吗?韩老板的父亲那是大老板,得了怪病,我给看好了。”
“人家为了感谢我,给的诊金,再加上之前卖鱼的分红,都在这了。”
他没敢说五十万,怕把老爷子吓出个好歹来。
两万块,按救了大老板命来说说,还能行。
王瘸子听了这话,长长的松了口气,接着是满脸自豪。
“好!好!我就知道我孙子有出息!这青囊经没白学!”
“这房子咱盖!”
老爷子一拍桌子。“要改就要盖个全村最好的!带大院子,带洗澡间的!”
次日一大早,公鸡方才打了鸣。
李蕴就起来了,他在院子里望着身后那块荒的空地。
这是村里的宅基地,一直没人要,长满杂草。
李蕴读书顿时有了想法。
盖就盖个一步到位的,红砖大瓦房,起码得有五间正房,东西厢房也得有。
院子得大,能种花种菜,还得给王爷爷弄个晒药材的架子。
厕所要用水冲的,旱厕太冲,还是早些消了最好。
至于水的话打口深井,装个水泵就行。
早饭后,李蕴揣了两条红塔山,拎了一瓶好酒就直奔村长邹伟博家。
邹伟博此时在家吃稀饭,一看是李蕴来了赶忙拉着坐下。
“哎哟,咱们的大英雄来了!快坐快坐!”
自从李德厚倒台,李蕴立功后,邹伟博对李蕴也是一反常态。
“村长,您客气了,”
李蕴把烟酒往桌上一放。
“今天来是有个事给您。”
邹伟博一看那红塔山,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