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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停稳,车门打开,两个黑影趁着夜色,飞快地跳下车消失在了站台外。
直到火车再次启动,李蕴才缓缓睁开了眼。
他看了看脚边那个瘪下去一块的皮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弯下腰,伸手把里面那件满是馊味的破棉袄拎了出来,嫌弃的丢到一边。
“这也太客气了,拿了我的报纸,还送我件棉袄。”
李蕴自言自语道。
他能想象,那两个贼在荒郊野外偷着麻袋,开着打开一堆羊城晚报、两块红砖头,会是什么样子,估计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这就是贪的代价。
李蕴把破皮包拉上拉链。
虽说破了点,但还好是个真皮的,回去找个修鞋摊补补皮子,还能当王爷爷的菜篮子。
没了要操心的物件后,这回是真睡着了,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海宁县到了,海宁县到了,下车的旅客请带好您的行李物品!”
列车员大声喊着,李蕴揉揉眼。
窗外熟悉的街道,矮矮的平房,灰蒙蒙的街头。
他回来了。
提着那个空了的皮包挤到人群的站台上,刚出站台,就闻到腥咸味。
嗯,是家的味道。
他不急着回家,而是先去了趟供销社。
这次去羊城,韩茹雪带他去了不少地方,给明月和王爷爷都买了些东西,一起放在了空间里,但也不能直接拿出来,有点难看。
于是找了个个编织袋,找个没人的胡同,把空间里给明月买的花裙子、文具盒,给王爷爷买的茅台酒、中华烟,还有一些羊城的点心全都一股脑全倒腾出来。
至于五十万就让它们安安静静地躺在空间里面吧。
扛着一大包东西,拦了辆路过的拖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