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雕工精湛,栩栩如生,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
“到了。”韩茹雪轻声说。
司机将车停稳,佣人上前为两人打开车门。
李蕴走出车厢,抬头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座别墅。
这哪里是别墅?这简直是座小庄园!
入眼的是一个宽敞的庭院,庭院中还有假山流水,和休息的凉亭,各种建筑错落有致。
通往主建筑的地面铺着青石板,被佣人们打理得一尘不染。
花园里,各种名贵的花草争奇斗艳,生机勃勃。
主建筑是一栋三层高的西式洋楼,门口是雕花的罗马柱,宽大的落地窗,处处彰显着主人的财力。
门口两排佣人,身着统一制服,恭敬地垂手而立,看向李蕴的眼神中带着好奇,却又不敢直视。
韩茹雪领着李蕴穿过庭院,来到别墅的客厅。
客厅里的装潢风格和院子里一样,是西方古典与东方韵味的完美融合。
此刻,沙发上坐满了韩家的亲戚,个个衣着光鲜,神情却格外严肃。
他们低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抑感。
当韩茹雪领着李蕴走进客厅时,所有交谈的声音才停下来。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李蕴身上。
这目光里有审视、怀疑、轻蔑、不屑……
李蕴甚至能感觉到,其中几道目光,带着明晃晃的敌意。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身中山装,手指上戴着一枚翡翠戒指,与他儒雅的气质格格不入。
“茹雪,你回来了。”
“这位是?”他开口询问道。
“二叔。”
“这是李蕴。我请来给爸爸看病的。”韩茹雪平静的回答道。
她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响起了一声嗤笑。
笑声来自一位打扮精致的中年女人,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的说道:“你爸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医生都束手无策,你还带着这么个乡下的毛头小子回来?”
说完,她上下打量这李蕴,嘴角噙着一抹讥讽。
她是韩茹雪的二婶,她向来看不惯韩茹雪。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也跟着说道:“是啊,茹雪。你爸那是老毛病了,省城最好的专家都请过了,这小伙子看着还没成年吧?他能行吗?”
这是韩茹雪的三叔,他说话时,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显然是对韩茹雪擅自做主,心怀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