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刘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美滋滋地盘算起来。
等拿到这一万块,他就离开海宁县这个小地方,去大城市潇洒。
买个大房子,娶个漂亮老婆。
他完全没注意到,仓库外,一道黑影正贴在木墙上,注视着里面的一切。
……
与此同时,李蕴直接出发去了港口,找到了广成仁所在的驱逐舰。
他不能用常规手段,就只能用非常规的。
广成仁,就是他手里最大的一张牌。
舰长室里,广成仁听完李蕴的叙述,那张饱经风霜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岂有此理!”他一巴掌拍在桌上,愤怒的说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绑架国家功臣的家属!这帮人,是活腻了!”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调集人手,把整个海宁县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救出来。
“广叔叔,您先别动怒。”李蕴平静的说道:“我来找您,不是想让您派兵去救人。”
“那你想干什么?”广成仁眉头紧锁的说道:“人命关天啊,这事拖不得!”
“我知道。”李蕴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我们大张旗鼓地去救明月,绑匪一旦被逼急了,明月的处境会非常危险。”
“所以,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广成仁盯着他,从这个年轻人的眼神里,他看到了决绝。
“你说。”
“您手下,有没有擅长侦察和渗透的好手?我不需要他们动手,我只要知道刀疤刘把人藏在哪儿,他有多少同伙,手里有没有武器。”
李蕴的计划很简单,他要让广成仁给自己打掩护,然后用河洛图书算出明月的位置。
官方的力量像一柄大锤,威力巨大,但容易误伤。
广成仁沉默了。
他是一个军人,纪律刻在他的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