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直不起腰,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的一击必杀。
这是在大大小小的生死搏杀中沉淀出来的一种军旅杀伐之气。
原本一片大闹的大堂顿时静了下来。
这个乡下小子,是个硬茬子!是个狠人!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又悦耳的女声从大堂深处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子缓缓走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没有过多装饰,却显得高贵典雅。
肌肤胜雪,容貌绝美,一双凤眼带着天生的疏离感,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提不起兴趣。
她就是韩茹雪。
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位头发花白、穿着中山装的老者,老者眼神锐利,太阳穴微微鼓起,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刚才还看热闹的一个油头粉面中年药商,立刻抓住了机会。
他叫赵四海,是县里最大的药材贩子。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自己带来的红木药盒。
“韩小姐,你别跟这些粗人一样瞎看,搅了您的好事。”
他一边说着,又从盒中抓出一株用红绳拴住的人参:“看我这株!正宗长白山野参,根全不坏芦碗完整,够三十年的!”
“整个县城,不,整个地区都找不到第二个这样好的了!”
说着,还不忘鄙夷地瞟了李蕴一眼,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乡下人就是没见识,随便扎个草就是宝,也就在门口看看热闹,开开眼界”。
韩茹雪的目光在这株人参上驻足不到一秒钟就将其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