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并不能证明庄尚书的清白。”
庄婼仪只觉得被五雷轰顶了,劈得她半天回不过神来。
良久的反应之后,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刑部尚书手中的案卷抢了过来,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
最后她对照着自己拿到的证词画押人,瞳孔瞬间扩散,眼睛仿佛被无数根细针滚了一遍似的,疼得她喘不过气。
萧炆翊见她这样,眼底到底是生出几分不忍。
他意味深长地开口道:“左尚书还真是好记忆力啊!”
“这过了两年的案卷,你竟然还能记得这么清楚,连杂役的姓名和相关事件的经过,都如数家珍……”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今日有此一事,事先将这些案卷背了个滚瓜烂熟呢!”
庄婼仪猛地抬头,目光仿佛毒舌吐信一般,盯着左笠。
泪水,夺眶而出。
此时她也终于意识到,自己陷入一些人的圈套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