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您的心里,我们这些人到底算什么?”
“算你稳固政权的牺牲品,用完即扔的弃子吗?!”
“你不觉得这样对我们,太过分,也太恶毒了吗?!”
她忽然自嘲地苦笑起来,声音透着凄凉:“若是可以,我真希望从来没有入过宫!”
萧炆翊回头冷笑:“你们女人想法真是令人费解!”
“当初进宫,是你主动求你爹要进来的吧?为了这件事,你爹当初还拿兵权威胁朕。”
“到底是你们自甘为棋,想要博取前程,还是朕利用你们,以你们围棋?”
“现在犯错被处置了,却来说后悔,是不是晚了点?”
淑妃脸色极为难看,不愿承认他的这番话。
“我进宫,从来没想过要博什么前程!”
“我只是,爱慕皇上而已……”
“可皇上您呢?您喜欢过臣妾吗?为什么,您的眼中从来没有过臣妾?”
萧炆翊回身,冷漠且绝情,“正因为朕从未喜欢过你,所以,朕的眼中自然也不会有你!”
沈之容只觉得心口骤紧,连呼吸都滞涩难平。
他,竟绝情至此!
因为从未喜欢,所以她在后宫就只是一个装饰?一个花瓶?一个,能控制父亲的棋子?
成方带人将沈之容带走的时候,她的眼泪已经停了,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翻涌着彻骨绝望与蚀骨恨意,再无半分温情和倾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