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愤怒。
“京城西郊外有一庄园,名为罪园。是‘罪人’的‘罪’。”
“这罪园里,有大片茶山农地,每日天不亮,就会有专人拿着鞭子抽着佃农干活……
不到天黑,不给回去,连吃饭,都是看不见几粒米的米汤……
如此恶劣环境下,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尸骨。”
“微臣带锦衣卫调查翠珍父母时,顺藤摸瓜,正好查到了这个黑心田庄,随即也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
萧炆翊并不知道这一点,眉头微皱:“何事?”
楼飞云看着皇后的眼睛,冷冷道:“那些被虐待的佃户,几乎每一家,每一户,都有一个亲人在宫中为奴为婢!”
姜云芙脸色变了变,即便再怎么伪装镇定,此时她的手也是紧紧攥成一团。
她真没想到,楼飞云,竟然查到了酔园!
可何时,酔园,变成了“罪”园?
正疑惑间,楼飞云又道:“荣嬷嬷说,宁嫔娘娘从行宫回到后宫的那日,冼儿姑娘曾去找过翠珍,并指使她,要为宁嫔娘娘做一件事。”
“冼儿否认,荣嬷嬷便说有人证看见了此事……请问荣嬷嬷,那个人证,是谁?”
荣嬷嬷被人架着,还堵了嘴,此时根本无法发出声音。
听着她呜咽声,萧炆翊看了一眼成方。
成方会意,立即对随行小太监道:“取下她的塞嘴布。”
等荣嬷嬷没了禁锢正要大骂,却听萧炆翊那仿佛寒冰一样的声音响起。
“只需回答问题,再敢说一些有的没的,直接杖毙!”
“朕相信,皇后亲自调查的事,自己应该也很清楚吧?”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荣嬷嬷不敢再乱说话,只目光慌乱且担忧地看向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