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用情,与未用情的区别
    厢房内,张婉柔紧紧贴着楼飞云的胸膛,脸颊距离他的皮肤只有毫厘之差。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灼热温度,裹挟着一股男子独有的气息以及交织着浓郁的酒香的味道,氤氲笼罩,几乎要将人周身都烘得发烫。

    为了她不被人发现,他只能将她藏在自己的身前。

    还好她够瘦弱,能够被他高大的身影完全覆盖,不至于被方才闯进来的两人发现。

    等到外面人都散去,她清晰地听见他轻呼一口气,连紧绷的胸膛线条肌理,也舒缓了几分。

    然而下一刻,他猛地后退,双腿撞上身后的桌子,差点把桌子都掀翻了!

    张婉柔怔在那,双手还保持着抵住他胸腹的动作。

    那手感,坚硬,滚烫。

    甚至比萧炆翊动情时的身体还要灼热七分。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他一脸慌乱的模样,有些想笑,却又觉得有点不合适。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向来冷傲稳重的楼飞云,脸颊通红,眼底兵荒马乱的样子。

    她视线缓缓下移,看见了两条清晰分明的线条肌理,有力地隐入他下半身衣物中。

    腹部中间,一条一条,一块一块的筋肉,别具野感和另一种美感。

    她不禁再一次怀疑,他真的是个太监?

    太监,有这样强壮的身躯?

    他跟成方三喜他们,完全不一样!

    见她目光盯着自己,楼飞云感觉整个人像是着了火。

    滚烫温度灼烧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被她碰过的地方,热得吓人。

    他迅速转身,拿起屏风上的外衫,将自己赤裸的上身完整包裹起来,阻隔住了她那认真却又不带任何邪念的目光。

    “宁嫔娘娘,您,怎么会在这里?”

    他转身的刹那,张婉柔看见了他后背的鞭痕,瞳孔骤然一缩。

    “你伤得那么重?!”

    她上前两步,想给他查看一下伤势,却见他迅速后退,避她如洪水猛兽一般。

    “没什么大碍。”他神色冷硬,表情疏离,甚至连看也不看她。

    她想,他应该是在克制自己与她之间的界限和距离吧?

    不想再因她而越界,违反自己的原则。

    也是,若不是她一次次地麻烦楼飞云,他也不会旧伤还没好透,又留新伤。

    她诚心道歉:“抱歉,连累你了。”

    可能是方才喉咙受损,楼飞云只听她的嗓音软糯中又带着丝丝沙哑。

    他转头看来,目光落在那条白皙玉颈上,刺眼的五只红印,仿佛一片密密麻麻的细针,在他心头来回地乱扎。

    张婉柔想着,或许她不该再来麻烦楼飞云。

    如果今天就向萧炆翊低头的话,她想见到翠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正想着要不要告辞的时候,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纤长如玉的手指落在了她的颈上,带着一丝丝的凉意,轻柔地抚摸触碰。

    软软的,痒痒的,带着一丝轻颤和酥麻之意。

    她下意识后退,无措地抬头,却陷进一双满是疼惜,懊悔,以及无比温柔的漆黑深潭中。

    “疼吗?”

    他语气懊恼,又带着一丝疼惜。

    复杂的情绪,将他沙哑低沉的声音染上了一种说不出的蛊惑感,在张婉柔的耳边轻轻响起。

    她心口微颤,几乎要被那张找不出任何瑕疵的脸庞惑乱,难以回神。

    他视线上移,发现她的额头也擦红了一大片。

    那是他用酒瓶砸到的。

    他喉结微微滚动,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软意和自责。

    双腿不听使唤,又朝她走近两步,将她面前光影全部遮挡,几乎,要将她揽入怀中。

    然而,那抬起的手并没有去抱她,而是愧疚地抚上她伤口的边缘。

    就在他手指碰到她伤口的那一刹那,她急喊了一声:“楼飞云!”

    也正是这一声,让楼飞云眼底瞬间清醒,继而慌乱又挣扎。

    最后,他艰难后退,甚至朝她跪下谢罪!

    “下官该死,请娘娘责罚!!”

    张婉柔转身,背对着他,手指攥紧衣裙,而后稳着声音说道:“你起来吧,是我潜行而至,你没错。”

    他不想起身,可一想起她头上的伤,便也顾不得太多了,直接奔向角落的箱子里,翻找着什么。

    张婉柔情绪基本平复下来,转头去看他,“你干什么?”

    最后,他拿着两个药瓶过来,焦急地递给她:“一瓶金疮药,一瓶祛疤膏,祛疤膏对消除红肿也有奇效,都是药王谷的奇药。”

    他不敢再碰她,只将药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让她自己拿。

    “祛疤药……你还有这种东西?”

    既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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