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秀宫。
张婉音躺在贵妃榻上,嘴角含着笑。
萧炆翊去乾清宫斥责张婉柔,且出手伤了张婉柔的消息已经传过来了。
她刚听完,眼底满是错愕和意外,更多的,当然是惊喜。
春柳端来一杯百合汤,轻声道:“看来皇上并没有怀疑昨夜自己中了药,权当是宁嫔嫉妒吃醋,从而闹出的一场笑话罢了。”
不然,也不会一大早就去训斥宁嫔。
张婉音接了汤,嘴角勾着浅浅的弧度,“看来皇后并没有骗本宫,那种药果然只是能激发男人情欲,并不会有别的副作用!”
好用到,中药的人连一点察觉都没有!
春柳道:“皇上到现在都没有来找您,肯定是没相信庄妃‘下药’的那一说法。”
“娘娘,您说咱们这一劫,算是过了吗?”
张婉音正喝着汤,忽然殿外传来一道暴怒声:“滚开!”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这语气,她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她手里的汤直接掉在地上,脸色也白了白。
他,还是来了!
大脑迅速运转,她迅速拆了自己的绾发的钗镮,褪去自己华贵的锦袍,只穿着中衣跪在地上,迎接来人的怒火。
“臣妾跪迎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萧炆翊进来,入眼就看见她这副虚伪做派,眼底甚至翻不出任何波澜。
他坐到暖炕上,不发一言,只目光冰冷而漠然地看着下面跪着的人。
他给的压力,不需要言语,便能让人难以招架。
张婉音朝他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皇上,臣妾知罪!”
“臣妾愿接受您的任何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