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案子,没什么事。刚你看到超哥了吗?”
“雷主任刚刚是在下面车里看着的,这回都回去了,谁知道在哪?回去再说呗。”
“行吧,那我先眯一会。”
“眯啥眯?马上天黑了,你眯这一会回去还起得来不?”
“困。”
“那你睡吧
沈明说完之后就往车窗边一靠,把眼睛闭上了。
他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困了,只不过中午还要开会,所以他强忍着困意又去开了个会,开完会之后又开始组织人手布控抓人,等到一切搞完之后他更困了,因为兴奋劲过了。
等到沈明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院子里围了不少领导,邱福瑞被带回来之后,还没来得及进去,不少领导都在摄像机的拍摄下和邱福瑞聊了几句。
出人意料的是,从麻将馆出来的邱福瑞罕见地没有再低头,面对摄像机他竟然把头抬了起来,说话也不结结巴巴的了,人家问什么他都大大方方地回应了,前后转变之快令人咂舌。
“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敢作敢当。”巩安拍了下邱福瑞的肩膀,右手朝吴军招了招,吴军快速端着个盘子就过来了。
巩安指着盘子上的四件金首饰问道。“看这四个金首饰,两个是从你老婆身上摘下来的,另外两个是从你们家搜出来的,这首饰怎么来的?”
“我抢过来的,抢过来送给我老婆的。”
“送东西的时候你老婆知道这是赃物不?”
“她不知道,我给她送这首饰的时候,是分开送的,每次都说我是做生意赚的钱特意给她买的。”
“抢来的赃物怎么想要送给自己老婆的?”
“就有一次坐船的时候遇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应该是男女朋友或者夫妻,然后就听他们聊别人的事,说什么别人结婚了,老婆连个金首饰都没有,那男的实在窝囊,我就记在心里了。我想着我老实工作这么长时间,和老婆结婚了,连个金首饰都买不起,我就不甘心。”
“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着,我买不起我就抢,我老婆跟我不能让她受委屈。本身他妈那边就有意见,嫌我们家里穷,我老婆过来要过苦日子,嫁过来两三年,她确实吃了不少苦。我丈母娘就觉得不如让我老婆跟我离婚再找一个,我就想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老婆肯定也得离开。”
“所以你就去抢劫啦?”
“对,所以我就去抢劫了,买不起我就去抢。”
巩安再次拍了拍邱福瑞的肩膀,冲着楚秋摆了摆手,示意楚乔过来把人接走。“可以了楚乔,过来把人带进去录信息。”
楚乔带着几个人,将邱福瑞架在中间,朝着行政大楼走去,跟拍的几个摄像机全程没有停下脚步,哪怕进了检测的办公室,摄像还在跟着,看这意思明显是将全程给拍下来,估计一会的审讯也不例外。
院子里的人群慢慢散了,这下子沈明终于找到雷超了。
雷超正和方鑫站在接待大厅门口,主要是巩安过去了,和雷超打了声招呼。巩安在这里可是最为显眼的人,他去的地方沈明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一直等到巩安和雷超打完招呼之后,沈明才凑了过去。
沈明拽着雷超打量了下周围,见四下无人之后,才把雷超拽着去车边。
“干啥?拉拉扯扯的。”
“我有事问你。”
“有事你说呗。”
“华北的事。”
“老张给你打电话啦?”
“沈哥打的,沈从云。”
“我怎么记得是老张打的?”
“张局长打的你的吧?反正打给我的是沈哥。”
“他怎么跟你说的?”
“我还没看呢,他说发我内网上去了。”
“这个案子我建议你你去见识见识,这个案子比较特殊,算是比较少见的杀人案。”
“杀人案还怎么特殊啊?”
“如果用书面用语来说的话,那这起案件就是转化性故意杀人案。意思就是凶手本身呢,没有抱有故意杀人的想法,但是在控制被害人或者说囚禁被害人的过程中呢,导致了被害人的死亡,这就叫转化性故意杀人。”
“你说的把我说晕了,转化型故意杀人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凶手有被抓到吗?如果凶手没被抓到,他们怎么知道凶手没有主观杀人的想法?”
“这就是这个案子比较特殊的点,凶手写了一封信给当地派出所,信是用书本上的字拼接出来的,信上面说自己不是故意想杀人的,但是人死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凶手告诉警方尸体在哪里,想让警方自己去处理。”
“费这么大劲?那得裁多少字。”
“字没有多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