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有没有什么信物?”
宋院长仔细想了下,忽然一拍额头,“有的,有一封信和半块玉佩!我想着你的亲人可能会回来找你,就一直放着。”
说完,她去取了。
有信和玉佩,就有希望找到亲生父母,不为别的,就想当面问他们,为什么抛弃他?
很快,宋院长拿来一个木盒,先是取出一封信递给秦北。
秦北直接看向落款,母亲:秦氏。
连名字都不肯留,怕找到她吗?秦北更加痛心。
内容很简单,大概意思是无力抚养,恳求好心人收养,通篇读下来,找不到任何与身世有关的信息。
“你母亲姓秦,我才给你起名秦北。”宋院长又递上半块玉佩。
秦北接过细看,是上等的羊脂玉,正面刻着一个繁体“寳”字,两端系着红绳。
母亲手中,应该有另半块玉佩。
即便他不主动寻找,只要戴着这半块玉,万一碰见他,也能认出来。
想到这儿,他将玉佩挂在脖子上。
秦北稳了稳情绪,问道:“当年资助我的军人是谁?他或许认识我母亲。”
宋院长摇头:“他每次来都戴着口罩,我想记住他的样子,可是那人说自己面容毁了,怕吓到我。”
她一声轻叹:“在你四岁后,他再也没有出现过,我有时想,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寻亲的线索似乎就此中断,秦北倒是无所谓,二十年未见,他对亲情早已不抱执念。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五行体质的女子,修复精气本源,争取先得到柳倾颜的坤元玄黄体。
记下宋院长的银行卡号和电话后,秦北离开孤儿院。
他在附近超市买了五千多块的生活用品和零食,叮嘱店员送到孤儿院。
随后,又来到银行,向宋院长的账户里转了一千万。
刚走出银行大门,突然,一道倩影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