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踏实。
普通两个字放在赵玄身上,太怪了。
怪得像一把剑收进布袋里,看着没事,可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割手。
叶盛凌没有立刻回答。
她先看了一眼远处闭目静修的疯剑道人,又看了看背过身假装研究断剑的许妃云。
许妃云很识趣,直接又往远处走了几步。
疯剑道人则闭着眼开口。
“老道真静修,听不见。”
赵辰安嘴角抽了抽。
你这话就很没有说服力。
叶盛凌收回目光,声音轻了些。
“夫君,师尊这一年,没有教玄儿修行。”
赵辰安一愣。
“没教?”
“嗯。”
叶盛凌抬手,替赵玄理了理歪掉的小发揪。
“他只让玄儿每日坐在断剑崖上,看剑。”
赵辰安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
赵玄正抱着他的手指啃,啃得很认真。
看剑?
这怎么看都不像看出大道的样子啊。
赵辰安沉默片刻,忍不住道:“就看?”
叶盛凌点头。
“就看。”
赵辰安看向疯剑道人。
“前辈,你这收徒方式是不是太省事了点?”
疯剑道人闭着眼,语气懒洋洋。
“你懂什么。”
赵辰安呵了一声。
“我是不懂,所以我问。”
疯剑道人没答。
叶盛凌却握住了赵辰安的手腕。
她的指尖很凉,声音也压得很低。
“夫君,师尊说过一句话。”
赵辰安看向她。
叶盛凌看着赵玄,缓缓开口。
“他说,玄儿不是在学剑。”
她停了停。
“是剑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