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十里之外,东瀛军阵也建起了高高的营栏。
军阵里面,德川家康的脸色阴沉无比。
他想不通,为何拥有大炮的他们,却连秦军的营地都无法靠近。
大炮,可是国父带来的神器,也是让他的德川军所向披靡的重要武器。
酒井忠次的脸色同样不好。
他是最早跟从德川家康的老人,众多战役都打过来了,可却从未像这几日这样狼狈不堪。
他同样也不理解。
本多忠胜沉声开口,“依我看,就是国父派的兵不够。”
“若让我国全民皆兵,区区一座秦军营地,淹都淹死他。”
话音落下。
井伊直政瞪了他一眼。
因为,在他看来,本多忠胜的这番言语,纯粹是莽夫才会说出来的话。
而他,向来不喜本多忠胜。
原因很简单,本多忠胜勇猛,却狂妄地自诩东瀛第一猛将。
这让德川家康麾下的一众将领心里都很不爽。
不过,同为四天王的井伊直政,却要比本多忠胜会算计得多。
四天王里,他是谋将。
至于另外十六神将,全都一言不发。
原因无他,有四天王在这,基本上就没他们发言的机会。
当然,服部半藏除外。
德川家康冷哼一声,打断了二人针尖对麦芒的对峙。
现在,可不是起内讧的时候。
他也知道,秦军是一块不好啃的骨头,却没想到竟如此不好啃。
不过,事已至此,内讧解决不了问题。
他要的,是如何在最短时间内,拿下秦军大营的方法。
德川家康看了眼井伊直政,沉声开口,“你可有良策?”
井伊直政闻言点了点头,却没有直接开口说出他的办法。
德川家康心领神会,随即看向服部半藏,“把你手下的忍者全都派出去,我要知晓秦军的一举一动。”
听得这话,服部半藏起身,一个字都没说,转身走出了营帐。
说真的,其余十六神将对服部半藏的这个态度,都颇为不满。
因为,平日里,服部半藏的态度就是这般高傲,在将军面前也是如此。
不过,德川家康心里却没有半点不舒服。
因为,他能有现在这等规模的军队,服部半藏至少占了一半功劳。
德川家康又简单说了几句,其余十六神将全都退出营帐。
片刻之后,营帐之内,只剩下德川家康,和他麾下的四天王。
德川家康开口,“现在你可以说了。”
井伊直政瞥了本多忠胜一眼后,这才缓缓开口:“依我之见,当把部队拆成数股,从四面八方进军秦军营地。”
听得这话,德川家康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
如此多的兵马,尚不能攻下秦军营地,若是贸然分兵,万一被秦军逐个击破,那该如何是好?
在德川家康看来,只有他的德川军汇在一起,才能形成一股强大的战斗力。
可一旦分散,他不知该如何应对。
因为,他没分过兵。
就连面对织田军的时候,德川军都是一鼓作气与之抗衡。
瞧着将军的脸色发生了变化,井伊直政继续开口,“秦军拥有大炮不假,可秦军开炮的时候,我听了一下,我觉得,秦军的大炮,约有四十到五十门。”
听了这番话,本多忠胜直接瞪了井伊直政一眼,嘲讽开口,“瞧你能的,你还能直接推测秦军营里的大炮数量?”
“你亲眼看见了?”
“还是有秦人偷偷告诉你了?”
井伊直政直接怒瞪本多忠胜。
这时,酒井忠次冷哼一声,打断了井伊直政那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
对于这位老臣之首,就算是四天王,也要给一些面子。
当然了,酒井忠次虽也是德川军的四天王,可其地位,却稳稳压着其他三位天王。
哪怕是第一猛将本多忠胜,在酒井忠次面前,也不敢造次。
德川家康看向井伊直政,“你继续说。”
井伊直政哼了一声,“我们不妨假设,秦军营地里边只有五十门大炮,我军可以分成八股。”
“这样分兵,既不减我军战斗力,也可让秦军四面八方都遭受攻击。”
“如果,秦军营地真有五十门大炮,那么,秦军将领就必然会把这五十门大炮拆分开来。”
“咱们都知道,大炮越多,齐轰一处时威力越猛。”
“秦军的大炮只是射程比我军的大炮略高一点,归根结底,在于他们发射的炮弹,与我军所使用的铁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