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而且,三人的目光都落在笙宣上,却没有人先开口。
嬴政放下笙宣,目光扫过三人的脸,缓缓开口,“这是那逆子送回来的,说是家书,实则就是来要钱的。”
“三位爱卿觉得,该当如何?”
说完,嬴政把笙宣往前推了推,示意三人都看一下。
看完之后,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没人接话。
直到嬴政轻哼一声,蒙毅最先拱手,“回陛下,末将以为,太子殿下在外征战,开疆拓土,后勤补给自然不能少,更不能断。”
“末将以为,该拨的银粮,一分都不能少,否则前方将士若因缺粮而败退,反倒得不偿失。”
“这封家书,在末将看来,是太子殿下向陛下以及满朝文武表明的一个态度。”
“关中富有,而太子殿下也不缺粮饷,可关中毕竟是太子殿下的封地。”
“而陛下的态度,则代表整个大秦。”
听完蒙毅的这番话,王贲拱手,“末将附议。”
嬴政瞥了王贲一眼。
一直以来,王贲说的都是这一句话。
......
嬴政抬眼看向李斯。
按理来说,以往都是李斯最先开口,可今日为何却让蒙毅抢了先?
嬴政开口,“李斯,你觉得蒙爱卿所言如何?”
听得陛下问话,李斯沉默几息,才缓缓开口,“回陛下,臣并非反对拨粮拨款。”
“只是,臣担心一件事。”
“哦?”嬴政挑眉,“你担心何事?寡人不喜吞吞吐吐。”
李斯拱手再言,“臣觉得,太安城到罽宾的补给线,已绵延数万里,即便关中全力修建直道,粮草转运途中的损耗,也在与日俱增。”
“而且路途遥远,难免有地方官员趁转运之机中饱私囊。”
“臣是担心,若粮草在途中被截留或倒卖,前线收到的恐怕不足发运之数的一半。”
“这样一来,反而会让前线的将士心生不满。”
“会让太子殿下心生不满。”
“若是如此,还不如什么都不做,反正太子殿下只要态度,而非真正的缺少粮饷。”
“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