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时候都是白跑。”
两人说着话,摊位老板探出头来。
“二位看上什么了?随便看,价钱好商量。”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精瘦,皮肤黝黑,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个精明人。
魏源把手里的小碗递给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板接过碗,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魏源,眼珠子转了转。
“这个啊,这个是成化的官窑,好东西!您看这发色,这釉面,这画工,没得说!”
老板把碗翻过来,指着底款,“大明成化年制,标准的官窑款!我跟您说,这东西是我从乡下收上来的,老农家里传了好几代了。”
魏源没说话,等着他报价。
老板伸出一只手,“五万。”
魏源笑了笑,把碗放回摊位上,站起来准备走。
“哎哎哎,先生别走啊!”老板连忙叫住他,“您要是真心想要,价钱可以商量!您说个价!”
魏源回头看了他一眼,“五百。”
老板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五百?您开玩笑呢吧?这可是成化的官窑!”
“这是民国仿的。”
魏源淡淡地说,“画工不错,但成化的青花用的是平等青,发色淡雅,你这个发色偏灰,用的是化学料。底款的字体也不对,成化的‘成’字最后一笔是带钩的,你这个没有。”
老板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魏源继续说:“而且你刚才说从乡下收来的,老农家里传了好几代。这碗的包浆是人为做旧的,用高锰酸钾咬过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老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干笑了一声,“先生是行家,行家,行了,500块钱您拿走。”
魏源付了钱,把碗用报纸包好,放进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