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私事就不劳盛叔费心了,盛叔有空的话,多关心关心雨柔。”
“她今年是多事之秋,或许是她命里的劫数,但我相信,挺挺总会过去的。”
盛强笑着点头:
“这是自然,雨柔是我亲女儿,我还能亏待她不成。”
“前段时间我忙,疏忽了对雨柔的照顾。放心吧,接下来我会多关心她的。”
傅砚辞微微颔首:
“好,盛叔,那雨柔就麻烦你带回家去,精心照顾一段时间,最好让人加强防护,免得再出现任何意外。”
盛强微笑答应,亲昵地拍了拍傅砚辞的肩膀:
“好说好说,雨柔我会照顾好的。”
“砚辞,你有空也常来我家,我地窖里藏了不少好酒,可以一起喝点。”
“而且,我两个儿子和你年龄相仿,你也可以和他们多聚聚,认识认识。”
傅砚辞比盛强高了整整大半个头。
以前二人的来往仅限于经商层面。
而且,盛强集团规模虽然也不小,但远逊色于傅氏。
所以,盛强虽然年长,但唯傅砚辞马首是瞻,两人之间曾经是一种类似于上级与下级之间的关系。
傅砚辞对盛强没有特别大的反感,但也谈不上好感。
只是出于苏雨柔这层关系,如今才走得近了一些。
这次,也是他特地给盛强打去电话,目的是想他多尽一下父亲的责任,对苏雨柔多一些关心。
只是,令他觉得奇怪的是,盛强刚开始接到他电话的时候,语气很冷。
可没想到,没多久,他居然和秦岚一起出现在医院里,一起来接苏雨柔出院。
此刻,盛强又如此亲昵将手搭在他肩膀上。
傅砚辞心里泛起一层生理性的不适。
要知道,他和他爸都没这么亲密过。
傅砚辞不着痕迹往前走了两步,用距离隔绝盛强的亲近,他淡淡道:
“好的,盛叔,我有空的话。”
“改日再约,今天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傅砚辞如今已经逐渐恢复往日的高傲与疏离。
他昂首阔步,转身便欲离开。
“砚哥,你……你不送我回盛家吗?”
苏雨柔见他要走,可怜兮兮拽住傅砚辞的衣袖。
她现在明显感觉到,傅砚辞虽然对她仍旧关心,但分明比过去疏远她了。
她现在要见他一面蛮难的。
本来想去他公司上班,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结果最近屡屡被人恶整,差点丢了半条命。
人生真的是太艰难了。
苏雨柔现在满肚子里全是苦水,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趴在傅砚辞的怀里哭上一场。
可傅砚辞对她很淡,若即若离的,让她摸不着头脑。
“盛叔来接,我就不送了。”
“公司最近忙三十周年庆,事情很多要处理。雨柔,你回到盛家以后,好好养好身体。”
“那个职位我给你留着的,等你好了,随时过来上班。”
傅砚辞淡淡吩咐了几句后,阔步离开。
秦岚和盛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神里都藏着几分不可言说的意味。
“儿子,等等我!”
随后,秦岚便连忙追上傅砚辞,迅速跟了过去。
苏雨柔跟着盛强,坐进了盛家专门来接他们的豪华商务车里。
盛强坐在靠窗边的位置,苏雨柔坐在他旁边。
盛强突然轻声道:
“雨柔,你大姨和你大姨父,最近关系如何?”
苏雨柔愣了几秒,“我大姨父想离婚,但我大姨不想,我哥和我姐他们也都不同意,目前僵持着。”
苏雨柔说完,疑惑看向盛强:
“爸,你怎么好端端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盛强的语气有些意味深长,“我就是关心下老友,你不知道,你大姨是我的高中同窗。以前在高中,我们俩关系很好……”
苏雨柔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个。
而且,她也不是很关心。
相比之下,刚刚江扬抱着林飒女儿、和林飒亲如一家的画面,更刺痛她的心。
她现在对林飒的恨意,已经如同长江之水奔流不息。
她下意识挽住盛强的胳膊,试探性道:
“爸,你能不能跟我哥一起联手,把林飒和江扬从海城的圈子里挤兑出去?”
“我觉得以盛强和傅氏的综合实力,要能联合在一起,对江扬和林飒进行打压的话,他们铁定在海城混不下去。”
盛强神情仍处于恍惚的状态,没怎么听清楚苏雨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