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砚辞愣了五秒。
“又是你,江扬。”
“你怎么天天跟苍蝇一样,围着我老婆旁边转悠?”
傅砚辞脸色黑沉得可怕,说出口的话语,也显得很不客气。
“在我眼里,你才是苍蝇。”
未等江扬开口,林飒冷冷回击了过去。
“飒飒!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哪里比你都好。”
林飒声音坚定又响亮,像一记记耳光扇在傅砚辞的脸上。
这种直接了当的肯定,令江扬不自觉弯了弯唇。
“……”
刹那间,傅砚辞的眼睛仿佛像要吃人一般,眼神里全是凶光。
尤其眼看着江扬光明正大走进大门内,走到林飒身边,而自己只能被保安一次次屈辱地拦截在大门外。
傅砚辞内心的火苗再也遏制不住。
他疯了一般索性不顾保安的拦阻,一下猛地跨过栏杆,朝着林飒的方向急速奔来。
林飒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忽觉后腰上多了一只有力的大手。
未等傅砚辞来拽她的手,林飒整个人就已经被那只大手围着她的腰,往坚硬宽阔的胸膛里带了带。
带着冷意的清润嗓音在林飒的头顶响起:
“傅砚辞,未经允许擅自闯入你,你想干什么?”
傅砚辞本想去拽林飒的手,不曾想却扑了个空。
眼看着江扬当着他的面,明目张胆将林飒护在怀里,他简直气得快要吐血:
“江扬,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是我和林飒夫妻之间的私事,麻烦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傅砚辞说完,又要去拽林飒。
可明明曾经完完全全臣服于他的女人,如今却义无反顾和江扬站在一起,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毫无要避嫌之意。
“傅砚辞,你想谈,就让江扬也一起参与。否则,就不必谈了,我们没有这个时间跟你兜圈子。”
林飒语气沉缓,说完,便欲和江扬转身离开。
自从那晚从监控里听到傅砚辞打给陈鸣的那通电话后,她便对傅砚辞留足了心眼。
哪怕是和他谈离婚,她也是短短不可能和他单独去谈的。
江扬如今已经全方位参与她所有的事情,在她心里,哥哥一直没能回国,江扬就如同她的兄长。
凡事有他在一旁帮忙处理和参与,她心里会安心一些。
至于傅砚辞,她才懒得在意他怎么想,怎么看。
林飒和江扬没走两步,就听到傅砚辞在背后喊:
“好,那就三个人一起吧。江扬,你那么想当我们的小三,我成全你。”
两人站定。
江扬转身,眸子里全是淡然,丝毫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在意我在飒飒心里的分量,至于你,怎么定义我,我都不在意。”
江扬径直朝着他车走去:
“坐你的车我怕不安全,要谈,就坐我的车吧。飒飒,你坐副驾驶。”
江扬连商量的空间都没有给傅砚辞留下,便招呼林飒上了车。
林飒也没迟疑,二话不说拉开车门,便坐进副驾驶室。
傅砚辞跟上去,拉开后座车门的时候,内心憋着一股屈辱。
但想想自己如今的处境,他还是硬着头皮,做了进去。
车内。
空气凝固,气氛诡异。
江扬在前面开车,林飒坐在副驾驶室上,音响里播放的,是经典的情歌对唱。
林飒许是对车内的空气有些敏感,稍稍轻咳了两声。
下一秒,江扬就适时从暗格里取出一瓶熬煮好装进瓶子里密封的梨汤,递到她手里:
“你这几天嗓子不是很好,喝点梨汤润润喉。”
林飒接了过来,触到瓶身的那一刻惊呼了下,“呀,居然还是热的。”
江扬语气自然,“嗯,刚刚送我爸妈出去的时候买的。”
林飒拧开瓶盖,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来。
“……”
傅砚辞坐在后座,表情已经凝结成冰。
他目光阴森地看着前座上他们二人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关心与默契,一时间百爪挠心。
他忍不住幽幽开了口:
“梨汤这种东西,林飒以前也经常为我熬。可见,她以前真的很爱我。”
江扬嗓音依旧清润:
“一个合格的男人是不会舍得自己的女人太辛苦的,可见,你很不合格。”
傅砚辞:“……总比某些人,从没喝过女人炖的汤好。”
江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