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仍旧系着女儿的病和林飒,所以一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便又匆匆赶到了苏城。
盛强带着其他两家房企,要和扬子江解约的事情,他并没有反对。
对他而言,他宁愿扬子江工作室经营不下去,林飒和江扬两人解散。
这样,江扬就再也没有正当理由,时时刻刻像苍蝇一样,嗡在林飒的身边了。
对于这位昔日情同手足的兄弟,傅砚辞如今的内心已经说不出的反感。
若不是他一直在林飒身边陪着,或许,林飒和他,早就和好也未可知。
傅砚辞心里烦得要命。
而傅倾梦发来的截图,令他的心脏刹那间直坠谷底。
他当即拨通傅倾梦的电话:
“姐,你这张截图是哪里来的?你确定,这是我女儿的病历报告?”
傅倾梦:“当然,千真万确,这是婉如直接问你女儿的主治医生要来的,怎么可能有假?”
傅倾梦说完,不耐烦催促道:
“砚辞,你以前心被那个孩子吊着,舍不得和林飒离婚,但如今那孩子已经病入膏肓,应该活不了多久了!你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和林飒离婚吧!”
傅砚辞闻言,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语气瞬间变冷: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那是我亲生女儿,我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越是这种时候,林飒和女儿越是需要我的陪伴!我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我不是这样的人!”
傅倾梦简直要被傅砚辞的执拗给气炸了,整个人瞬间跳了起来:
“砚辞,你……你真的糊涂啊!”
“这孩子就是个灾星!你看看从她出生到现在,家里有一件事太平过吗?”
“现在她才这么小,就被确诊为白血病!那可是白血病啊!这种病治不好的,就算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那要花费的钱也是天价!”
“你现在不离,还等什么时候!难道,你真的要因为这个孩子,把我们全家都拖入深渊不成?”
傅倾梦说完,忍不住哽咽了,她想到了自己仍旧在监狱里苦苦挣扎的妈妈和小姨:
“妈妈和小姨,已经被林飒这个扫把星给害成这样了,现在还在牢里出不来!”
“砚辞,你怎么到这种时候,居然还对她们执迷不悟!难道,你想要全家都给你女儿陪葬,你才甘心?”
傅倾梦一边大哭,一边生气地撂了电话。
她愤怒地将手机直接砸了出去,刚买来没几天的新款手机,狠狠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傅倾辞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她这副样子,不由得蹙眉:
“傅倾梦,你好好的,又发什么颠!”
傅倾梦擦干脸上的泪水,朝着傅倾辞狠狠瞪了过去:
“大姐,那小杂种现在得了白血病了!你弟居然说还不离婚,还要陪他们母女身边!”
“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傅倾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懵圈,“哪个小杂种?你是说林飒的女儿?”
傅倾辞的声音顷刻间拔高了几分,“你说我们的小侄女得了白血病?!”
她惊讶地捂住嘴巴,“什么?这怎么可能!她才那么小,怎么会……”
傅倾辞的眼眶瞬间泛红,她简直难以置信,情绪当即有些激动起来。
傅倾梦看到她这副样子,简直恨铁不成钢,眼睛一时间瞪得愈发凶狠:
“傅倾辞,我看你也有病!你和傅砚辞,都病得不轻!”
“林飒就是个扫把星,那个小杂种,更是个灾星!就是她的出生,把全家搅得鸡犬不宁!”
“妈现在还在里面,我们再不想办法把妈救出来的话,爸等下真的动心思要和妈离婚,和宋秘书领证,那我们几个的后半生,就全完了!”
“你们能不能有点脑子?我真受不了,你和傅砚辞,怎么一个比一个蠢?!”
傅倾梦气得在客厅里暴走,发疯一样的吼叫。
傅倾辞止住眼泪,仔细想了想她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是,那毕竟是傅家的孩子啊,才那么小,居然得了这么严重的病。
她身为她的大姑姑,她做不到像傅倾梦这么没有底线,在这种时候劝自己的弟弟抽身离婚。
毕竟,事情一码归一码,家里发生这么多事,怎么能怪到一个小孩子的出生上?!
傅倾辞对傅倾梦的看法,不能苟同,于是,她摇了摇头,懒得和傅倾梦再争论什么,转身就往外走去。
一坐进车里,她立刻拨通傅砚辞的电话:
“砚辞,你现在人在哪里?我听说,黎黎被确诊为白血病了?”
傅砚辞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