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花落去(6)
刚放到刀柄上便听到了一声呵斥:

    “住手!”

    风青逾眼神示意他不要冲动,又对着童公公笑了笑,拱手道:“多谢童公公解惑,既如此,在下领旨。”

    待风青逾恭恭敬敬地将诏书接过,童公公才冷哼一声,道:“还望王爷能管好自己养的狗,伤到了别人怕是麻烦事不少。”

    随即他一甩拂尘,带着身后的人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殿下,您为何要领旨,这风允澜完全他妈的就是篡位,我们现在便杀回去!”辰沙气的跳脚,十分不解为何方才风青逾拦住他没有叫他宰了那个拿鼻子看人的阉人。

    “蠢货。”风青逾知道他也是为了给自己讨个公道,只是骂了他一句。

    “你这般冲动,童昌立马便能治你一个藐视皇权之罪,连带着我都要受牵连。”

    “那……!”辰沙也渐渐冷静了下来,“那帝位明明应该是您的!”

    “自从您被封为太子后,一直以好学修德,以仁厚爱民著称,朝中大臣也都认可您,这么多年来从未犯过一次错误。”

    “即便!即便……当初杀的那两千多名百姓,那也是无奈之举,凭什么这个皇位叫风允澜坐了去!”

    风青逾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辰沙看不出来自家主子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事已成定局,我们现在回京便算谋反。”风青逾转过身去,“府上的牌匾,快些换了吧。”

    “那阮小姐怎么办?她还在京城呢。难道……殿下要一直同她分居两地吗?还有小孩子呢,孩子不能一直没有爹在身边啊。”辰沙试图以阮灿和孩子来劝动风青逾。

    “孩子有爹。”风青逾的脸上露出一个幸福的微笑,“我的落落,还有了一个新名字。”

    “温落晚。”

    ……

    童昌离开南越的几天后,又一位客人登临了南越王府的大门。

    是的,风青逾的速度十分快,现在已经可以用南越王府来称呼这座府邸了。

    风青逾喜静,偌大的王府中只有他同辰沙两个人,而鉴于前几天童昌的造访,辰沙对外人的造访十分抵触。

    他冷冷地扫了那个陌生的男人一眼,注意到他身上不起眼的血迹,冷哼一声道:“王爷病了,尚不会客。”

    男人一眼便看出来这小子在撒谎,没有计较什么,很是客气地从袖中递出一封书信,道:“在下姚勉,这是小姐托我带给王爷的。”

    辰沙随意的扫了一眼,随即脸上涌现出一抹惊讶,又郑重的接过,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面色又变得凝重了起来。

    信封上印有一枚小小的蝴蝶兰,他认得,那是阮灿常用的标志。

    “进来说吧,我刚泡好了茶。”风青逾温和的嗓音从院内传来。

    得到自家主子的同意,辰沙才将姚勉从外面请了进来。

    “王爷。”姚勉进来后,先是对着风青逾拱了拱手。

    风青逾摆摆手,“不必多礼。”

    “九道堂堂主能屈尊来我这个小小的潮州,倒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王爷客气了。”姚勉露出一个微笑,“除了信,小姐还托我交给您一些茶叶。小姐还说,王爷最爱的,便是我们九道堂的紫阳。”

    他从自己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包裹,递给了一旁的辰沙。

    辰沙接过以后,先是放在鼻尖处嗅了嗅,而后才带着那封信一起交给风青逾。

    风青逾见状,也只好向他解释:“抱歉,手下人比较谨慎,还望姚堂主见谅。”

    “无妨,特殊时期谨慎是应该的。”姚勉作为阮灿身边的人,自然知道很多事情。

    “东西都已经送到,我便不在此地久留了。”姚勉对着风青逾拱手,就准备离去。

    “姚堂主——”风青逾叫住了他。

    姚勉回过头,看到风青逾已经站了起身,郑重地对他拱了拱手:“路上小心。”

    “承王爷吉言。”姚勉笑着,快速地离开了王府。

    风青逾坐回位子上,打开了阮灿寄回来的信,大致扫了一眼,拧了拧眉。

    他有些不安地敲击着桌面,抿着唇,又好似想到什么,拆开了一旁的包裹。

    在一片墨绿之下,他看到一抹不易察觉的赤金。

    “傻丫头。”风青逾笑着摇头,又拔高音量,对着门外喊道:“辰沙!”

    辰沙立马从外面跑了进来,问道:“怎么了殿下?”

    他将包裹推到桌沿,轻声道:“泡上吧。”

    “这是,我许久都未曾尝过的家的味道。”

    ……

    太始二年秋 南越

    “啪。”

    黑子落盘,风青逾指尖在檀木棋盘上轻轻一点,抬眸看向对面的辰沙:“该你了。”

    辰沙捏着白子迟迟未落,忽而咧嘴一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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