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花落去(5)
,也盖住了落落离开父亲温暖怀抱时,小手仍依依不舍地、紧紧揪着风青逾腰间那块从不离身的羊脂白玉佩,发出的细小呜咽和呼唤。

    阮灿在披风的遮掩下,缓缓站直了身体,她没有再看风青逾,目光越过阮本的肩头,再次投向那片雨中的草药棚架,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千斤重诺和冰冷的回响:

    “五年。”

    “以今天为期。”

    “若五年后,你还不能从南越归来……”

    她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寒意,足以让飘摇的风雨都为之冻结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