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地增加,以现在的速度,感染全城连一周都不需要。”
“杀吧。”
两人的决定叫左修环难以相信,他抓着自己的头发,脑中一片乱麻。
“那落落呢。落落怎么办?”他问道,“我们现在两样都要放弃,是么?”
风青逾很无奈,在处理事情上,他们当中最为年长的左修环总是无法冷静下来冷静思考。
“左兄,事情要一样一样来,好么?”风青逾说道,“落落是我们的女儿,我和阿迎也很担心她,但我们不是神仙。”
“人的能力是有限的。”
左修环深吸一口气,又看向阮灿。
“阮灿,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女人一怔,答道:“十五年。”
“真的没有机会了吗?”他第一次以这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阮灿:“两千多名无辜的百姓,就要这样惨死,连全尸都不能留下吗?”
“抱歉,是我学术不精。”阮灿低下头去,声音很淡。
“你已经尽力了。”风青逾上前安抚着她。
左修环暗暗捏紧了拳头,又像是自嘲地笑了笑,“看来我回来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欸左兄!”
风青逾没有拦住执意要离去的左修环。